喜盈门的大门前,两个瘦长身材的男人叉腰站着,像两尊门神。
展怀微微一笑:“她们是自小奉侍我的,我走到那里,她们便会跟到那里,让王爷见笑了。”
这也是霍柔风跟来的目标之一。
霍柔风抚额,庆王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是有恃无恐,全不把天子放在眼里,还是有别的目标?
庆王的目光再次在两人身上扫过,笑着对展怀道:“展五公子好大的雅兴,与小王会晤,也要带上两名美婢。”
展怀和庆王又酬酢几句,便进入正题,庆王温声道:“小王比来得知,翰林院掌院霍大人的长公子,被展五公子请去做客了,哈哈,霍公子文采风|流,申明远播,小王没有想到,展五公子也对诗词歌赋有所成就。”
展怀,这就是展怀,阿谁闹腾得全部都城不得安宁的展怀,让他的皇兄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展怀。
这天下,乱像已现,而她,要静观其变。
说穿了,庆王也只是一个至今没有就藩的王爷罢了,他是天子的胞弟,二十多岁还没有就藩,他现在的处境便非常难堪,加上客岁无锡赵家的事,以及前阵子因为那名番僧而被天子禁足,现在的庆王在都城里可谓谨慎翼翼,天子没有给他差事,他除了偶尔进宫给太后存候,便就是躲在王府里,无声无息。
或许是长得像某位宗室家的小孩子吧,庆王没有再往深处去想,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年纪幼小,不值得他去深想。
庆王笑得如沐东风,和展怀相互见礼,便按主次坐下,霍柔风和花三娘如奴婢般低眉垂目,站在展怀身后。
他一句未提展怀擅自入京的事,直接便提及霍轻舟来,并且说得云淡风轻,也避开了郭咏之死。
他听到展怀不紧不慢地持续说道:“王爷何用再问,眼下您在这里和展某见面,不就是展某的目标地点吗?”
展怀起家,冲着庆王抱抱拳,谦善地说道:“岂敢,王爷谬赞。”
她不放心展怀,同时,她也对庆王的所做所为很有兴趣。
说到美婢这个词时,他稍稍顿了顿,大的阿谁的确是美婢,但是小的这个......
展怀的目光清澈一如往昔,这就是十五岁少年未历沧桑的目光,纯洁如林中清泉,不染灰尘。
花三娘眼波流转,笑盈盈地看着拦住她们的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打量着她,又看看她牵着的阿谁又丑又胖的小丫头,有些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