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仿佛静止了,白芷被扔在地上,好轻易平复了呼吸,看着上官玉凤的神情,晓得她八成是又犯病了。她本来就是那样纯真的女子,说是不谙世事也不为过了。但这么些日子,小皇子被江修害了,上官宏逼宫,囚禁江修,又将这个宠了一辈子的女儿给关在凤栖宫,给上官玉凤带来了多少伤害?现在他又大喇喇的冲出去要杀白芷。上官玉凤当日见到白芷没有死的时候多么欢畅,现在就有多惊骇。
“治得好吗?”上官宏瓮声瓮气的问道,见那太医的神采,已然明白了几分:“废料!”
上官玉凤哭着抽离自家爹爹的度量,身子伸直在一起,镇静的摇了点头,低泣道:“你不是爹爹,你是鬼,你是鬼……”
“这是孩子啊,又怎不会动?”白芷微微一笑,但又止不住的苦涩。上官玉凤这般疯了,还是让人可惜,本日上官宏当着她的面,要白芷的命,几近压垮了她统统的精力。
“玉凤。”白芷抱着孩子坐下,将小皇子给她看,“你晓得么?这是你的孩子,你生的。”
江修沉默不语,只是咳得难受,上官玉凤忙不迭给他抚背,仿佛恐怕他出了甚么岔子。白芷只是立在那边,拳头捏得紧紧的。虽说现在怀着满腔的恨意,但让她上前去杀了江修也是心中难受的。
江修点头哂笑道:“朕现在该光荣的是甚么?死前还能见到你?”他声音戛但是止,看向了立在上官玉凤身后的白芷,“你――”
“天子陛下。”白芷嘲笑道,也不可礼,渐渐走近了床边,笑容愈发的冷冽了,“当年被陛下诛杀的丞相白景恒,是我爷爷。”
现在上官宏已然有了要和江家脱手的心机,太医一个没有实权的臣子,又怎敢说甚么?当下就要跪下。白芷看不惯如此,扶了上官玉凤出来,又闻声小皇子开端哭了,只抱了小皇子在怀中,见上官玉凤坐在床上,很用心的听着这小猫似的哭声。
她蹲下身子,低声道:“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