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从船面大将那张封条拿起来一看,心中暗喜,这个刘宗敏常日里看起来卤莽打动,却不想是一个心机便给之人,这一手玩得真是标致啊!
李自成在中间心叫一声不好,吞进嘴里的肥肉又如何能够吐出来,如此,冷了士卒之心不说,关头是只要让出被刘宗敏帖了封条的库房,今后闯王就要被别家死死地压住一头,这个大头领也没有任何威望了。并且,宗敏乃是我军第一虎将,如果触怒了这个蛮子,搞不好这家伙会拉着步队单干。到时候,我闯军就分崩离析了。
高迎祥见偌大风波瞬息之间就被李自成三言两语处理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暴露欣喜的笑容:“八大王张兄弟快过来,我们商讨一下,这凤阳如何分?”
横天星眼睛一瞪,骂道:“高迎祥我入你娘,你都要吃独食了还美意义问我。”
乱糟糟一片叫唤声中,高迎祥、李自成才听明白,本来刘宗敏明天夜里带兵进城以后,拿了封条,将户部的十几口堆栈都给占了,连口汤水也没留给别人。
“闯王大哥的为人,我们自是信得过的,你说甚么我们就做甚么。”
“好,高大哥真是义薄云天。”
高迎祥也摸着髯毛浅笑,好象很享用这一片恭维声的模样。
舢板一船一船将手执明晃晃兵器的农夫军兵士奉登陆,过不了半晌,将将燃烧下去的明火又燃烧起来,满城都是百姓的哭喊声。
河南一战以后,高部丧失不小。现在,张献忠的步队还比较完整,他常白天又有声望。听到他这一声吼,大师都下认识地停了下来。
心中对此人倒是重视起来:高迎祥脾气脆弱,说好听点是讲义气,说刺耳点是没才调。倒是他部下这个叫李自成的是小我物,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么大一个风波化为无形。此人将来搞不好也要成为一方头领,高迎祥是制不住这么一头猛虎的。并且,这个闯将军心机敏捷,估计明天封库一事就是他的授意。
一时候,万众一心,群情澎湃。高迎祥本就是一个好性子之人,顿时有些抵挡不住,连连拱手:“各位弟兄,各位弟兄,我姓高的是个甚么样的人,大师还不清楚。这事,我定然会给大师一个交代,务必让各位兄弟对劲。”
至于其他几人,兵马虽多,可多是裹胁的浅显百姓和流民,只是个烘托。
一时候,全部船面上乱成一团。
斯须,有人叫了一声:“李兄弟这话说得对啊,我们为几口堆栈争甚么啊,内里又能有多少东西,怎比得上全部凤阳城?还是抓紧时候进城,抢他娘的欢愉!”
当即就有人拿来一张舆图,几十个农夫军在船面上围成一圈,大声地会商起来。
他吸了一口气,一脸凛然:“刚才我和闯王还商讨来着,干脆掘了老朱家的祖坟,你们想啊,那边面可埋的是天子先人,陪葬的金银珠宝定然很多。另有,城中的的富户也不能放过,干脆各家划去一块,抢他娘的。粮食甚么的都是粗笨之物,还不如金银金饰,随身就能带了。各位哥哥,你说我说得有没有事理。”
荥阳大会以后,各家农夫军聚在一起,大师超夕相处,相互都是甚么行色都清楚得很。
横天星叫道:“公道,公道个屁!闯王,你别揣着明白装胡涂,看看你做的功德。明天早晨,各家头领都抽调精锐先杀进城去。若说是人数和使的力,别人也没比你少。得了战利品凭甚么你要拿大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