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支军队来讲,粮食、被服、军器才是最值钱的玩意儿。至于金银珠宝,不当吃不当喝,对我倒是毫无用处的。
凤阳,迎来了最悲惨的一天。
不半晌,凤阳舆图就遵循大家气力大小,划成大大小小二三十个方格,分给各家农夫军首级。
听到他的话,世人都转过甚来,张献忠也收起笑容,面露警戒之色。
他转头看了一眼,却见张献忠在中间暴露对劲的笑容,心中晓得,明天这一出定然是这个八大王导演的。
看高迎祥说得如此客气,李自用心中又暗自点头:闯王如此行事,当然大有仁义之风,可各家头领都是霸道无礼之辈,畏危不怀德,长此以往,只怕大师也不会拿你这个闯王当回事。
李自成从船面大将那张封条拿起来一看,心中暗喜,这个刘宗敏常日里看起来卤莽打动,却不想是一个心机便给之人,这一手玩得真是标致啊!
见高迎祥就要承诺众头领刘宗敏所贴的封条不算时,李自成上前一步,大声道:“不过是几个堆栈的事情罢了,固然内里的财物诱人,可比起全部凤来却算不得甚么。各位哥哥也真是没有见地啊!”
当即就有人拿来一张舆图,几十个农夫军在船面上围成一圈,大声地会商起来。
心中对此人倒是重视起来:高迎祥脾气脆弱,说好听点是讲义气,说刺耳点是没才调。倒是他部下这个叫李自成的是小我物,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么大一个风波化为无形。此人将来搞不好也要成为一方头领,高迎祥是制不住这么一头猛虎的。并且,这个闯将军心机敏捷,估计明天封库一事就是他的授意。
舢板一船一船将手执明晃晃兵器的农夫军兵士奉登陆,过不了半晌,将将燃烧下去的明火又燃烧起来,满城都是百姓的哭喊声。
张献忠喝道:“横天星,你犯甚么横?别忘了,当初荥阳大会的时候,我们但是共同推举闯王做我们大首级的,你如此不敬闯王,莫非就不怕军法吗?”
屠城,统统民气中都闪过这两个字。
“停止!”张献忠大吼一声,如同半天上响起了一声轰隆,刚才打成一堆的世人同时停下来。
横天星叫道:“公道,公道个屁!闯王,你别揣着明白装胡涂,看看你做的功德。明天早晨,各家头领都抽调精锐先杀进城去。若说是人数和使的力,别人也没比你少。得了战利品凭甚么你要拿大份。”
“快快快,去挖了朱家祖坟。他妈的,这些年多少弟兄死在朝廷官兵手头,被他们从陕西赶到山西,又赶到河南,给丧家犬一样。不是我们不成,实在是那朱家祖坟风水好。我等断了他家龙脉,今后就不会再被人追着打了!”
摄于张献忠的声望,横天星的手倒是松开了。
中间的李自成看得心中感喟:“闯王的性子还是荏弱了些,连戋戋一个横天星都敢踩在他头上拉屎,作为一个统帅,如许的脾气倒是不成的。我们跟着如许的头领,将来怕是还要吃很多亏。八大王倒是小我物。”
一时候,全部船面上乱成一团。
他吸了一口气,一脸凛然:“刚才我和闯王还商讨来着,干脆掘了老朱家的祖坟,你们想啊,那边面可埋的是天子先人,陪葬的金银珠宝定然很多。另有,城中的的富户也不能放过,干脆各家划去一块,抢他娘的。粮食甚么的都是粗笨之物,还不如金银金饰,随身就能带了。各位哥哥,你说我说得有没有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