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见到吗……
因为她在长街上寻遍数个曾于阿婴相约的地点,却如何也找不着阿婴的踪迹,不由让她心中思疑,是不是那贵公子的侍卫抓她抓不着,扭头去将阿婴给抓了。
心底感喟一声,庞大的思路未断,轿夫们又沉默地将肩舆抬了起来,无半分非常。
在街上走了两圈,柳云懿心中也有些急了。
柳云懿此时面色竭诚,一双灵动的眼瞳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吕烟雨的双眸,眼中那竭诚的感激几近要溢出来,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春梅微微蹙眉,阖眼不着陈迹的从易风腰间的长剑扫过,扮作思虑的模样想了会儿,点头回道:“并未见过。我家小娘子命轿夫于此歇脚已有盏茶时候,这巷中除了公子外,并未见着有其别人走出。”
说着,柳云懿推开轿门,从轿内走了出来,四下看了看,便朝吕烟雨拱了拱手,扭头拜别了。
只是……只是为何她这个互助的人,却比那被助者心中要更慌乱些呢?
易风来到春梅近前,踌躇了半晌,拱了拱手,道:“叨扰这位娘子了,敢问娘子与诸位轿夫路过此地时,可曾见着这巷中有一青衣小帽的男人出来?那人四尺有八,身形肥大,模样倒是生得姣美,当是一炷香前从这巷内走出的。”
易风那飞檐走壁,如履高山的健旺轻功倒是让春梅看得心头一惊。
说着,她转向柳云懿,展颜轻笑:“追公子那人已走,公子现在已安然了。”
幸亏,这都是真的。
未几时,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从巷内传来,春梅抬眼看去,公然见着一着劲装黑服,端倪含煞的男人。那男人腰挎一柄长剑,正蹙着眉四下寻觅着甚么。只见他走到街上,抬眼顺着长街望去便面露疑色,半响,瞧见她们位于巷口的肩舆稍稍踌躇了会儿,便两步走上前来。
听着春梅这话,吕烟雨最早想到的竟然不是安抚春梅的忧心,而是心底不知为何生出的零散光荣。
现在再想想……只怕入这巷子也是那蟊贼早已运营好,用以逃生的体例。
柳云懿越是在街上走着,心中的焦炙便越深,也不复之前那轻松的模样。
这头吕烟雨带着一颗有些恍若的芳心返来了吕府,这一边柳云懿却在扬州城内谨慎的左穿右绕,一起避开人的眼线,去了之前与阿婴分道扬镳的街上。
柳云懿赶快两步走上前去:“你如何跑这儿来了?如何不在约好的处所等着我?”
特别是听到柳云懿一日以内又是与赵允初接了吻,又是与那名为烟雨的女子接吻,就真的把阿婴震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了。
说话间,如若柔荑的从绣袍中伸出,葱白般细嫩的指尖轻抚过唇瓣,吕烟雨一时竟有些分不清,方才那仓猝突入轿内的,又仓猝隐入人群的俊美女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她的白日一梦呢?
说话间,吕烟雨便感觉心慌意乱,不知为何,一颗芳心几要从胸臆间蹦出,令她忍不住悄悄以手抚胸,怕那声儿太大,被柳云懿闻声。
但心中微微一转,她便晓得,那些喊打喊杀的百姓,该当就是柳云懿用的手腕了。
柳云懿这些年混迹讨论,见着模样娇俏貌美的女人便忍不住开口逗弄,这些年硬是仗着自个男人扮相的俊美利用了很多女人的芳心。现在堪堪逃出世天,见着吕烟雨那惹人顾恤的模样,老弊端便又犯了,没说两句便忍不住开口调笑,硬是人还没分开肩舆,就将吕烟雨挑逗的满面羞红,几要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