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微微昂首,吐出一口血水,嗤笑起来:“名册?我呸!”
――倒是一阵箭雨袭来,接二连三地射中了捕快与麒麟使。
“砰!”跟着一声脆响,精美的瓷瓶在地上碎成了满地星光。
说着,便迫不及待将手中锦盒翻开,可半晌后,周知府就面色乌青地将锦盒狠狠合上了。
周知府瞟了一眼那暗河,又瞟了一眼仇恨谛视他的灵芸,砸了咂嘴,感喟道:“不幸的小王爷,若非他非要掺杂这趟浑水,本日也丢不了性命了。”
燕捕脑筋灵光一闪,赶快抢着答复:“莫非智囊大人指的是那冒充小王爷的贼子?”
衙差摇了点头,诚恳答复:“自本日大早周知府与燕捕头随小王爷上路后,至今都未曾返来。”
当日易风率多量禁军沿暗河搜索,乃至派人乘船打捞无数次,却始终未曾寻得赵允初的半点踪迹。
这时,被李冲部下扶过来的易风开口解惑:“日前,小王爷便曾飞鸽传书于王爷,将这里的环境悉数奉告。若非王爷料事如神,只怕本日我们都没法善了。”
易风为此自责不已,恨不能引颈受戮。灵芸亦是整日郁郁寡欢,差点没哭瞎了眼睛。
得知打算败露,主上已是急火攻心。
可下一刻,两人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两柄长刀不约而同地穿透了他二人的胸脯!
主上蹙眉:“万一是这吕烟雨未说实话呢?”
燕捕头也帮腔道:“不如就让我与周大人一同留在主上身边尽忠吧!”
半今后,扬州知府衙门已被李冲与易风率兵将团团包抄,留守衙门的衙差持与兵将们拔刀对峙。场面如三伏天下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一众麒麟使身子一颤,当即跪倒在地,不住告饶:“主上饶命,主上饶命!”
身后的麒麟使将长刀抽了出来,让这两具逐步落空温度的尸身寂然倒下。
主上疑道:“这又是为何?既然那吕烟雨乃是吕家幸存余孽,那名册该当就在她手里!”
智囊笑道:“主上,我猜想,那赵允初手中一定就有真名册。他如果获得真名册,该当隐蔽回京,却大张旗鼓地跑去扬州衙门借兵。那名册清楚就不在他手中,只不过是设了个套来欺诈我等罢了!也怪我小觑此子,未能看破他的狡计!”
灵芸微微蹙眉:“但是,你怎会晓得我们在这里?”
听了阐发,主上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那名册在吕府大火中便已烧作灰烬了?若真是如此,我倒也放心了。”
智囊笑了起来,回身看向周知府:“吕烟雨去府衙报案时,可曾提及名册?”
话音落下,一众捕快、麒麟使将易风和灵芸,凤儿三人团团围住,手中长刀都已举了起来,目睹便要将几人就此乱刀砍死!
燕捕头谨慎进言:“但是,那贼人的身份便是衙门也不晓得啊。”
周知府眯了眯眼,冷冷盯着易风:“名册呢?”
本来已自发堕入死地的三人一愣,抬眼看去,只见又一阵箭雨如暴雨滂湃,铺天盖地的淋在了麒麟使与一众捕快的头上!
这时,李冲与易流行至知府大门前,分开众兵马。
智囊沉吟半晌,忽地嘲笑起来:“主上倒也不必惶恐,我麒麟社迟早要浮出水面。与八王爷为敌毕竟不成制止。现在不过是早了些光阴罢了,只要我等按兵不动,隐而不发,便是八王爷也何如我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