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几迩来不及吞咽,但还是艰巨的全咽了下去。
他更镇静了,但也更痛苦了。
除非他――靠身材排挤来。
斯内普现在甚么也不想骂了。他只想约翰快来解开他的绳索,抚摩他的满身,用那和顺又矫捷的唇舌帮他开释出来。
他不肯定本身再忍一秒、或者两秒,就会哭出来。他也不清楚本身现在到底有没有哭出来了。
“约翰……”他衰弱的低喊了一声。
斯内普紧闭上了眼睛,收回了没法忍耐的哭泣声。
他现在完整不想运转大脑封闭术,完整不想去考虑绳索能不能解开,东西能不能取出来。窗外的行人会不会看到如许的他。
……他真的受不了了。
暴风雨一样的激烈快感蓦地从身材的深处袭来,只这一下,他就节制不住的有反应了。
他抬开端,看着斯内普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凑畴昔和顺的亲吻着男人的唇。
斯内普脸上腾起的红晕越来越多,但他仍不敢让明智完整崩溃,只敢谨慎翼翼的一点点讨取着。
他笑嘻嘻的问:“西弗勒斯?你找我?”
斯内普节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那直接顶到了一个敏感的处所。
斯内普已经没有力量骂约翰了。他的喉咙比他的明智先一步表达出了火急:
他感觉现在最首要的任务要改一改了――他需求先把前面阿谁玩具拿出来。
但是那些细绳忠心耿耿的缠绕在它们该在的处所,拉扯着束缚着,不让他垂下也不让他抬起,保持在一半上。
――斯内普不晓得他这副反差的模样更加的诱人。
约翰从没见过斯内普这么脆弱有力,满身心都被他掌控着的模样。
斯内普立即痛苦的咬紧了嘴唇。
他的双手痛苦的在身下挣扎着,身材小幅度的颤抖着。
但是――他取不出来。
斯内普的黑眸中也涌出了泪水。
激烈的快/感过分甜美,他的欲/望已经完整复苏了,却只能不甘的被细绳缠绕得弯着腰。
他立即把手伸进衬衫里揉磨着已经变得红肿的硬粒,另一只手握住男人腿间鼓起的那一块,卤莽的揉弄起来。
“这就是约翰想看到的场面?”贰心不足悸的抿紧了嘴唇。
――碰又碰不到,解也解不开。极度的欢愉交叉着极度的痛苦。
约翰浅笑了起来。
他俯了下去,含住了仍被细绳紧绑着的、已经非常坚固的处所,悄悄的舔/弄。
几秒后,他的黑眸终究从一片迷离垂垂变得浮泛。
斯内普再次不敢动了。
即便被紧绑着,那不幸的顶端也已经流出了些许液体,在他的长裤上晕湿开一块陈迹。
斯内普艰巨的运起了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的神采不再安静,眼睛里不再一片冷酷。他被精密的绳索绑在床上转动不得,皮肤泛红,满身有力,黑眸中燃烧着欲/火,正渴求的看过来。那神采的确该死的性感到不可。
在这类时候,他发明这句话说出来一点都不难。
斯内普感觉他现在完整没体例忽视胸前的感受。
他的脸颊泛上了红晕,他节制不住呼吸变得短促。有些汗湿的黑发垂在两边。
他的双腿间已经在长裤上撑出一块凸起,可那些刻毒的细绳仍紧紧束缚着他。恰好他一动那些绳索就会摩擦着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处所。
斯内普蓦地落空了支撑,向床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