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一样的激烈快感蓦地从身材的深处袭来,只这一下,他就节制不住的有反应了。
刚才他听任本身落回床上,恰好顶到了阿谁东西,把阿谁棒状物往内里推了推,一下子进入了更深的处所。
他不肯定本身再忍一秒、或者两秒,就会哭出来。他也不清楚本身现在到底有没有哭出来了。
――斯内普的神采不再安静,眼睛里不再一片冷酷。他被精密的绳索绑在床上转动不得,皮肤泛红,满身有力,黑眸中燃烧着欲/火,正渴求的看过来。那神采的确该死的性感到不可。
房门外俄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房门被蓦地推开――
斯内普已经没有力量骂约翰了。他的喉咙比他的明智先一步表达出了火急:
在这类时候,他发明这句话说出来一点都不难。
他俯了下去,含住了仍被细绳紧绑着的、已经非常坚固的处所,悄悄的舔/弄。
他闭上眼睛,尽力收缩身材,试图把阿谁东西挤压出去。
斯内普艰巨的运起了大脑封闭术。
约翰浅笑了起来。
“约翰……”他衰弱的低喊了一声。
斯内普的呼吸垂垂变得安稳……明智回到了他身上。
他屈了一下膝盖,绳索立即拉扯着他的身下,磨蹭着他的矗立。他撑起家体,往下落去。阿谁东西不负所望的狠狠撞击到他想要的处所。
他的双手痛苦的在身下挣扎着,身材小幅度的颤抖着。
斯内普立即痛苦的咬紧了嘴唇。
约翰的目标达到了。
他几近都忘了身后还塞着一个东西!一个……一个粗长的棒状物。
……他真的受不了了。
约翰从没见过斯内普这么脆弱有力,满身心都被他掌控着的模样。
几秒后,他的黑眸终究从一片迷离垂垂变得浮泛。
……这真是人间极致的酷刑。
他有力的今后垂着脖颈,黑发划过脸,全落在肩头。
他生硬在床上,心中划过一种伤害的预感。
除非他――靠身材排挤来。
棒状物再次狠狠撞击到了他身材深处,身前也终究落空了束缚――约翰趁机用力的一吮。
他现在完整不想运转大脑封闭术,完整不想去考虑绳索能不能解开,东西能不能取出来。窗外的行人会不会看到如许的他。
“感受如何样?”
一波又一波持续不竭的快/感袭来,他有力的仰起脖颈,暴露弧线美好的下巴和喉结,微湿的黑发全都堆在肩头。斯内普半张着双唇,眼神苍茫而充满了欢愉。
斯内普节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他倒在枕头上,身上已经尽是汗水,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沉浸在欢愉的余烬里。
――碰又碰不到,解也解不开。极度的欢愉交叉着极度的痛苦。
斯内普微小的动了一下,想把侧着的姿式换回正躺,阿谁棒状物就遭到了震惊――立即再次顶到了深处的阿谁处所。胸前也因为一颤,绳索和衬衫再次摩擦上了两粒红豆。
他的双腿间已经在长裤上撑出一块凸起,可那些刻毒的细绳仍紧紧束缚着他。恰好他一动那些绳索就会摩擦着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处所。
约翰熟谙的脸从门后暴露来。
他没体例集合精力在摆脱绳索这件事上――他现在只想挺起胸,让被快感攻击的那两点更多的摩擦着衬衫或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