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伍爷的话音未落,两个海贼用枪顶住安妮后脑勺,威胁道:“不准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这些年来,老子一向都在找那老头子,可到现在仍不见他露面,”话到此处,钱富目光暴虐道,“哼,别觉得他躲着不露面就万事大吉了,有朝一日老子定会找到他的,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哈哈哈,恩将仇报?”钱富仰天狂笑几声,瞋目圆睁的对伍爷咬牙切齿道:“狗杂种,欧阳老头子但是视老子如眼中钉,巴不得老子早点死掉,他对我施过甚么恩了?。”
男人目露凶光,满头玄色的长发,乱如杂草,脸上有一块像蝎子般扭曲的伤疤。此人恰是珠宝行丁宏伟的保镳钱富。不一样的是,此次钱富的脸上多了块蝎子形状的伤疤。
“伍爷!”安妮大呼一声,趁机摆脱两个海贼的束缚,冲到伍爷面前。
“安妮蜜斯,你真是越来越标致了!”钱富阴阳怪气道,随即把被五花大绑的伍爷推给身边的麻子脸海贼,然后玩转动手枪,步步逼近安妮。
伍爷怒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种,几年不见你变得没人道了。想当初你向欧阳老爷借过几次钱都没有还,老爷不但不怪你,还常常给你老娘送粮食。而你不但不戴德,还几次暗中勾搭外人,公开讹诈老爷。这么做你不感觉脸红吗?”
“钱富,事情都畴昔十年了,欧阳海老爷也不在人间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伍爷道。
随即,一个海贼拿来绳索,紧紧地捆住安妮的手和脚,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趁海贼和海员打斗时,安妮敏捷拔出捌在腰间的匕首,蓦地一蹲身,反名片向她身后那海贼的大腿上,扎得那厮抱着大腿嗷嗷直叫,殷虹的鲜血染红了裤子。中间的另两个海贼见状凶神恶煞般地扑向安妮。
“安妮!”被五花大绑的伍爷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声叫骂道:“该死的钱富,你如勇敢动安妮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没完。”
路过杰克家时,安妮看到山姆警长被海贼绑在他家院子内里的果树下,身上只穿戴一件红色的四角短裤,光着上身,浑身坠肉横陈,一副狼狈相。
钱富伸手抹了一下脸,变态地用手指沾了沾安妮的口水,放在鼻子边深深地闻了下,阴阳怪气道,“呼--处女的口液就是香。”说罢一脸坏笑地盯着安妮。
安妮和伍爷听前面面相觑,四目交触。
“好险!”陈六骇然失容道,“刚才如果慢了一步,咱俩都会没命了。”
伍爷左手捂住受伤的右胸,嘶声喊道:“安妮快逃。”
“呸—”安妮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与贼同窝的败类,作为中国人我都替你感到耻辱。”
“放开他们!”与此同时,陈六和陈阿三徒然呈现在两海贼身后。两人抡起中间的木棍,蓦地砸向两个海贼。其他的海贼见状赶紧向陈阿三和陈六开枪。
“哈哈哈”钱富听后俄然仰天狂笑几声,那笑声比哭还刺耳。这后,他眼若饥鹰地在安妮身上扫来扫去,神采狡猾道,“黑鬼,别当你钱爷是三岁小孩,欧阳海老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说他死了,当老子痴人呀!”说罢大声号令道:“来人啦……把这个‘水查某’给我押回上船去。”
海贼顺利地躲过了差人的追击,朝着卡罗尼亚镇东南部的村落逃去,因为他们的贼船就停在西西东南部的大海边。由此可见,海贼对卡罗尼亚镇的地形并不熟谙。如果他们在卡罗尼亚小海镇西南部登岸的话,便可直捣欧阳庄园,底子不消绕那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