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事情都畴昔十年了,欧阳海老爷也不在人间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伍爷道。
“哈哈哈”刚走出大门口的钱富笑罢,俄然顿住不前,转过身来对伍爷冷嘲热讽道:“你行吗?黑鬼!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犬,连自已的命都保不住了还嚷嚷叫着要找人算账,真是不自量力呀!哈哈哈”钱富一起狂笑着走出庄园。
“钱富,我们欧阳家一贯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恩将仇报?”伍爷怒道。
“呸—”安妮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与贼同窝的败类,作为中国人我都替你感到耻辱。”
伍爷左手捂住受伤的右胸,嘶声喊道:“安妮快逃。”
“伍爷!”安妮大呼一声,趁机摆脱两个海贼的束缚,冲到伍爷面前。
男人目露凶光,满头玄色的长发,乱如杂草,脸上有一块像蝎子般扭曲的伤疤。此人恰是珠宝行丁宏伟的保镳钱富。不一样的是,此次钱富的脸上多了块蝎子形状的伤疤。
安妮连连向后退了三步,反手拔出挂在前面墙壁上的剑,身影突地向边掠去,躲过了两海贼的进犯,随即反退为攻,挥剑而上,与两海贼展开了狠恶的战役。
“别动。”伍爷的话音未落,两个海贼用枪顶住安妮后脑勺,威胁道:“不准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我呸--”钱富狠狠地啐了伍爷一口,骂道:“别把那欧阳老头子吹棒得跟个活菩萨似的,老子找他要来的钱全都是本身应得的押运费,甚么时候成了告贷了?另有,十年前老头子口口声声对外说,藏宝图不在他那边,厥后却偷偷带着藏宝图出海,想一小我独吞宝藏。当时如果不是我们的大船在海上赶上大雾,老子早就把他抓返来了。”
陈阿三说,“这帮孙子是有备而来的,我们不能硬拼,还是从速找个处所埋没起来吧!”
“好险!”陈六骇然失容道,“刚才如果慢了一步,咱俩都会没命了。”
“停止。”没几个回合,一海贼俄然用枪顶住伍爷的太阳穴,恶狠狠地威胁安妮说,“别动,你要敢再动一下,我就让黑鬼下天国去。”
海贼顺利地躲过了差人的追击,朝着卡罗尼亚镇东南部的村落逃去,因为他们的贼船就停在西西东南部的大海边。由此可见,海贼对卡罗尼亚镇的地形并不熟谙。如果他们在卡罗尼亚小海镇西南部登岸的话,便可直捣欧阳庄园,底子不消绕那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