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细心看了一遍后,周士相便将大青马系在棚边,又寻了些干草返来铺在棚内,吃了几颗在山上摘的果子后,他便觉两眼皮发困,实在对峙不住,便倒下睡着了。
周士相不是不想找个本地人问路,但是这周遭数十里底子没有火食,途中倒是颠末几处村舍,但村庄早就烧毁,除了荒草还是荒草,连小我影也见不着。想必那些村民不是被兵杀了,就是躲兵去了。
宿世之时如果出门,铁路、高速、国道、省道四通八达,各个路口都有大幅提示牌,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识字就不会迷路,更不会无路可走。可这个期间的广东交通扶植倒是掉队得很,除了府县相通的官道外,其他的门路就屈指可数了,大多数不过是村民(山民)自个走出来的小道。这小道本地人熟谙,外人倒是没法走的,特别是山区,没有领导带路很难走出去。
夜晚的山林一片沉寂,除了飞鸟和不着名的野兽声音,偌大的山上便再无一点声气。
“你们是甚么人!”
“嗯,不错,成本贼他们缺马,军中没几匹蒙古马,要见了这马,不定得眼热成啥样。”
总算运气不错,日头西落时,周士相找到了个能够落脚的窝棚。这窝棚建在半山一片竹林中,远了望去,倒像是世外高人隐居之所,可走近一看,哪是甚么世外高人隐居之所,不过是个山民进山砍柴的歇脚点。
走小道虽难,可也安然。不过安然是安然,周士相却识不得路,在山里转悠了两三天也不晓得本身到底身处何方,如果这会谁能给他幅舆图,他恨不得为对方两肋插刀。
这会是三月尾,广东的气温还是很适合的,夜间温度并不冷,是以周士相没有感到寒意,不然这一宵但是难过。
周士相一惊,忙点头道:“我不是鞑子特工,你们曲解了!”
想到能拿这鞑子特工的马和明军换银子,一众男人都是心热。
粤西地区更是屡经明清两边过兵,你夺我占的,处所上早就残破,兵匪横行之下,又有几个百姓还能在故乡安居乐业的。
周士相这几天也的确太累,经历那么多的他,当真是心力交瘁,这一觉睡起来,倒是健忘统统,只觉那么的舒坦。
按着周士相左手的男人则笑道:“这小仔细皮嫩肉的,看着还是个秀才模样,啧啧,鞑子也真会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