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天元的话,仁多保忠一声冷哼,随即开口说道:“陛下,我听闻部下军士说,公主和驸马已经遵循进驻西夏都城,可有此事。”
“阿察刻苦了,有些光阴没见,脸上有些肥胖了。”
透过屏风裂缝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满身盔甲裹身,腰间带有佩剑,直接大踏步的朝着殿上走来。
李天元深吸一口气道:“卓啰和南军司是我西夏御守炎朝的要地,朕岂能会健忘。”
说话之时,李元天已经是翘首以盼,王公公赶紧拱手一拜退出殿内,对着内里的公主李阿察拱手拜道:“陛下得知公主返来,顿时欣喜万分,赶紧令老奴传话,召公主入殿。”
李天元也对着公主点了点头,李阿察也不是傻子,赶紧起家躲在前面。刚藏好身子,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哼!”
那宫人一愣,忍不住望向殿上的李天元,李元天微微一愣显得有些惊奇。
同时,国师也对李阿察开口说道:“还请公主殿下藏于火线樊篱处,莫要发声。”
“陛下莫不是健忘了,我西夏卓啰和南军司?”
“启禀陛下,大将军仁多保忠在外求见。”
李元天微愣之余,刹时反应过来,赶紧冲着王公公开口道:“快,从速让公主出去,朕要好好瞧一瞧。”
“江景辰但是炎朝使臣,又是我西夏驸马,将军这番——”
张远微微一笑,没有回绝,而是冲着李阿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面前陛下和公主的相逢,国师也是一脸欣喜的点了点头。
“阿察——”
李阿察冲着王公公拱手一拜,然后看向一旁的国师张远:“徒弟随我一起出来吧。”
“是。”
听到王公公的话,李元天顿时愣住了,有些吃惊地望着王公公诘问道。
随即李阿察和张远一起进入殿内,正看到殿内有一人,起家朝着门口望来。
“你说谁?公主返来了?她如何会这个时候返来宫中?那驸马呢?”
王公公赶紧回道:“回陛下,这一次只要公主殿下一人,和国师进宫。驸马爷还在铭海阁,并没有随公主一起打击,听闻公主的意义是,驸马带着人刚来西夏都城,现在还在筹办,等候陛下的召见。”
“既然有这类事,这驸马真是奇特——”
只见仁多保忠冲着李天元微微一拱手道:“本将军天然是不敢抱怨陛下,只是不管大夏如何厚爱亡弟,但杀弟之仇,本将军不能不报。特别是这仇敌已经到达我西夏都城,本将军非要亲手宰了这厮,为我那白白捐躯的弟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