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有几句话‘章子吾不识,美在世人丁。如何材伎多,四十无所守。’
但是章得象并不认同范仲淹的变法,章友直对范仲淹变法也持有否定的观点。
“介甫说些甚么?”章友直问道。
章衡得第一,也很有运气。
对于浦城县而言,必定是要载入县志县史。
寻章友直又道:“但是我听子平言,这章二郎改籍于姑苏发解之事,已令很多在京,姑苏士子有所群情,令我一门名声受损啊!”
章友直摇了点头,不由又想起,章二郎拂袖而去的一幕。
状元可冠名一榜,故这一榜称为章衡榜。
章友直笑道:“莫夸坏了小辈,不过若非因其兄之故,章越早入了族学。现在又不假我之力,以第一人考入了县学。旁人都说豪门能出贵子,恐怕说得就是如此。”
宋朝天子不是没干过如许的事,宰相儿子考了进士,天子亲身出面将对方劝退,意义是你要将名额让给敝宅后辈。
一族三人同中进士,有些刺眼。
章望之与王安石本各是两方阵营里的大将,却在这场骂战中了解,成为了朋友。
章友直笑道:“介甫,也算有目光的人。但是此诗师孟之意太重。吾觉得人道善恶兼而有之,乃至荀子还言人之性本恶也。”
章望之闻谈笑道:“确切本族迄今已好久未有后辈同榜,这是一件功德。”
李觏乃当世名儒,讲学于东南,门生稀有千之多,如曾巩等都出自他的门下。他的学说里充满了事功窜改之言。范仲淹的庆历新政,他在台下为范仲淹摇旗号令,供应了实际支撑。
但不管如何苏轼及其弟苏辙都屈居章衡之下。
章望之嘲笑道:“族中有些人,真是鼠目寸光,将敝宅后辈屡拒于族学门外,先是其兄,现在又是其弟……伯益兄,我道的人不是你。”
职事捧书叹道:“介甫与我来信了。”
章越三度向章友直施礼后,分开了章宅。
传闻宋仁宗还问摆布:“此郇卿后辈乎?”
章望之点点头道:“此子闻一知十,读书过目成诵,且悟性极高,做事又有股钻劲。你的篆书之法,族中哪个后辈也学不来,恰好他却能通之,可贵,可贵”
此举触怒了李觏,他写了一封信寄给章友直,名为《寄章友直》。
章望之不由笑道:“竟有此事?现在你难道非常可惜。”
章望之惊道:“甚么?竟有此事?”
这一科科考状元恰是出自建州浦城县。
当章衡状元落第的动静,传至浦城县时,合县高低皆是欢娱。
“文章非宣教而乃正心,孟子之学乃煌煌正道,续贤人之意……”
不一会来一个头发斑白,神情严峻的老者。
“除了院里章子平,其别人未传闻。”
章望之又道:“莫非另有别人?听闻有个黄好谦,子思之子,本籍本县,但现在已随父迁至陈州,在陈州发解,并不在本贯。是了,好谦其妻乃姑苏吴县主薄章咨臣之女。”
“但此诗开篇即附孟子之说,其宣教之意太重,怕是会令饱学有识之士不喜,但此诗不失为一篇劝学明心的好诗。”
“门生再谢先生!”
“但此文确非我所作,我争孟说只与贤达争之,但这些人定念太深,争之无益。倒不如自孩童起教之培之,收蒙正之功,此一言难道赛过我等辩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