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文远……哈哈哈……”劈面李儒看到这一幕,止不住俄然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哐啷!
李儒却沉吟道:“文远,胡文才脾气狂放,多数会寻你不是,但你现在是平津司马,一则阔别雒阳,二则有平津都尉在上,不须事事本身出面,天塌下来,自有平津都尉顶在前面。”
田仪的实诚确切令张辽心生好感,决定今后董卓如果败了定要尽力保他不死。只是田仪此时并没成心识到张辽这句话的分量,也没在乎,他此时跟从董卓,恰是手握实权,即使张辽武力高强,对他而言也不算甚么,在他看来,真正的权力多数都不是靠武力搏出来的,而是靠脑筋。
雅间里一时之间乱成一团,直待张辽回过神来,仓猝将抹了抹脸上的酒水,将小黑狗从田仪身上拉下来,三人才去了狼狈,这时一旁侍立的几个胡姬仓猝又为三人斟上了酒。
苏婳形象颇是狼狈,俏脸上酒水淋淋,卷翘的睫毛上带着酒滴,额头那点鲜红的吉利痣在酒水下渐渐晕开,酒水很快又顺着她的长发和玉颈流下,沾湿了衣衿。
张辽忙拦住还要发飙的小黑狗:“你堂堂左仙长,不要与凡夫俗子普通见地,丢份。”小黑狗这才悻悻的罢休。
她脸上甜美的笑容消逝了,轻咬银牙,明眸愤怒的盯着张辽。
噗!向来稳中的田仪也被张辽和李儒二人的狼狈模样逗得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了两下,看到一旁小黑狗也状似捧腹放肆大笑的模样,不由伸手给了小黑狗脑袋一巴掌,笑斥道:“去!你个小牲口也来凑热烈……”
田仪沉声道:“此事华雄挑衅在先,又失利在后,如果胡文才胶葛不休,我自会向董公言明真相。”
“额……这个对不起……”张辽看着苏婳愤怒的神情,大感难堪,丢人哪,实在太冒昧才子了,他下认识就要伸手去擦苏婳的俏脸。
张辽心中一跳,终究点到他最想晓得的事情了,当即忙顺口问道:“小弟却还不知平津都尉是何人?会否互助胡文才一刀砍了小弟?”
哼!
张辽还是面带忧色:“即使董公不加惩罚,但华雄是胡中郎麾下爱将,小弟算是获咎胡中郎了,胡中郎焉肯放太小弟,只怕今后会到处受绊。”
李儒乐极生悲,一下子向后仰翻在地。
“啊!”跟着一声惊呼,张辽回过神来,顿时不由傻眼了。
张辽扣问的眼神又看向田仪,不想田仪也没说,只是带着奥秘的笑意:“文远到任后,只要遵规守矩,细心带兵,便统统无事。”
他喷出的那一口酒恰好全喷在了正为他斟酒的苏婳俏脸上!
额……张辽呆在那边,咕嘟吞了口酒,酒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一脸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