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墨听到苏玉附和,非常不美意义的挠了挠头:“只可惜说与做向来都是两回事,大哥倒是常说我设法过于天真。”
苏玉了然:“各个虎帐训兵本就用的是同一套路,萧三公子会感觉类似倒也情有可原。如果苏家真有甚么训兵的秘笈,萧三公子感觉我大哥还能放你出去不成?”
苏玉一面领着他往东校场走一面道:“还不都是领着他们习武强身、识令布阵,倒也无甚特别。”
就在两人对话间,萧致墨已然走到前来,先是看向苏玉,暴露一个开朗笑意,然后才转向苏逍,执平辈礼,恭敬道:“鄙人萧致墨,拜见苏少将军。”
萧致墨喜不自禁:“多谢苏少将军!”
“萧三公子是脾气中人,若大家都能如公子这般,该少了多少勾心斗角,又有多少人能够摘掉脸上那层面具,卸掉那层假装。”苏玉感喟。
只看了一会儿,萧致墨便看出了这门道,再转头看向苏玉,却发觉她正盯着一队苏家军演兵练习,竟然看到目不转睛的境地。
苏玉“哼哼”两声作为答复,目光直直望向校场门口,公然见到萧三公子萧致墨正踮着脚尖殷殷看向马车这边,看到了苏玉,萧致墨眼神一亮,冲着苏玉远远挥了动手。
“哦?”苏玉惊奇了一瞬,本来只感觉这一设法甚是纯真,但随即想到秦砚几日前来这里的目标,却发自内心的笑了,“萧三公子说的确切在理,如果宁朝兵权不分出那三个家数,很多事情也便轻易了很多。”
萧致墨似是也想到了这点,摸了摸鼻子,对着苏玉难堪一笑:“比来鄙人在凌安城确切挺着名。”
“这有何难?”萧致墨一只手搭在苏玉肩上,清澈的目光正对上苏玉一双潋滟的眸子,开朗道,“苏二蜜斯你可看好了。”
苏玉被萧致墨的直白一惊,正要说话,身边的苏逍早却开口乐道:“你这小子胆量真大,当着我的面问我妹子要不要出去,也不问问我的定见,你当我是死的么?”
苏逍缩回了手装模作样地在衣摆拍了拍,口中低声哀思道:“我在校场的面子迟早要被你折腾没了。”
萧致墨的神采有些镇静:“我只去过萧山虎帐,倒还没有看过别人的校场是如何练习兵士。”
苏玉目露惊奇,问道:“你做甚么?”
萧致墨点了点头,又摇了点头。
苏玉捂嘴笑道:“那不知萧三公子在想何事如此入迷?”
萧致墨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被偷看的是他普通,结结巴巴道:“我、我……呃……”
苏家校场与萧山虎帐别无二致,都是一个大兵带着一队小兵,连口中喊的号令都是一模一样。
“这小子竟然还来过一次?”苏逍不成置信道,“可这和我有甚么干系,就算是我在,也一定会放他出来啊……”
萧致墨敛下嘴角滑头笑意,转向苏逍,一本端庄道:“方才苏少将军都说了久仰鄙人大名,鄙人身无好处,在凌安城中若论有甚么处所着名,便是对苏二蜜斯的一片痴心。一年前苏二蜜斯出嫁,我痴痴等了一年,现在苏二蜜斯和离,我跑去提了两次亲,这两件事在凌安城中可谓众所周知。本日我来到苏家校场合为何事,苏少将军怕是一猜便知,可自方才见我苏少将军没轰我走,鄙人便当作苏少将军已经认同此事。既然如此,也请苏少将军行个便利,我萧三就是再不济,好歹也总有对苏二蜜斯痴心的一点好处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