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来过一次校场。”苏玉解释道,“当时你不在,没人放他出来,就只能在校场门外候着。”
苏家校场与萧山虎帐别无二致,都是一个大兵带着一队小兵,连口中喊的号令都是一模一样。
苏玉一面领着他往东校场走一面道:“还不都是领着他们习武强身、识令布阵,倒也无甚特别。”
说着,抬起右手在脸上佯做了一个摘面具的手势,本来风趣的行动在他做来倒是非常的萧洒:“看到了么?摘掉面具实在也就这一下罢了,端看你为甚么而活了。”
萧致墨敛下嘴角滑头笑意,转向苏逍,一本端庄道:“方才苏少将军都说了久仰鄙人大名,鄙人身无好处,在凌安城中若论有甚么处所着名,便是对苏二蜜斯的一片痴心。一年前苏二蜜斯出嫁,我痴痴等了一年,现在苏二蜜斯和离,我跑去提了两次亲,这两件事在凌安城中可谓众所周知。本日我来到苏家校场合为何事,苏少将军怕是一猜便知,可自方才见我苏少将军没轰我走,鄙人便当作苏少将军已经认同此事。既然如此,也请苏少将军行个便利,我萧三就是再不济,好歹也总有对苏二蜜斯痴心的一点好处在不是?”
萧三挠挠头,诚笃道:“前几日本想邀约苏二蜜斯,但时候不巧,被秦太医令捷足先登。本日我一看秦太医令跑到了我家虎帐,想着他总不成能苏家校场与萧山虎帐两端兼顾,便跑过来再尝尝运气,不知苏二蜜斯本日是否得空?如果能够的话,带我在苏家校场里四周逛逛都是好的。”
“这有何难?”萧致墨一只手搭在苏玉肩上,清澈的目光正对上苏玉一双潋滟的眸子,开朗道,“苏二蜜斯你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