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蔚看向他:“你如何找到这儿来了?”
常贺到了柳树胡同,找到了甲字号第十院,不由分辩拍起了大门。
“我……”常贺刚要答复,目光却被他手里的帐本引了畴昔,“……薛府?!”
“那你为甚么要杀方枚?”
(本章完)
“你都看到了。”常蔚退坐在身后的杌子上,先前的慌乱已经不见踪迹,他安静地望着地下,“就是你看到的阿谁意义。”
他闯进了院子,达到了双门紧,但却模糊冒出青烟的地正房前,而后不由分辩地推开了门。
“这是……这是……”他震惊得好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以是那些兵器――”
“方枚没死成。”
常贺往里冲,下人们仓猝前来禁止,但他毕竟是少爷,是常蔚的嫡宗子,他们没法用强。
“以是,薛容是明净的,他没有窝藏废太子后嗣,你们是假造究竟,给他定的罪名?”
常蔚挪了挪坐姿,道:“说来话长。”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批兵器,本来就没有筹算还归去。”
廊灯照进屋里,把一地狼藉的纸张与物件照得又黄又亮,屋子中心燃起的火盆里,一簇簇火苗被门开时的气流撞成各种形状,光影在四周墙壁上张牙舞爪,蹲于火盆后的常蔚发须混乱,一身上好的蜀锦袍服不但脏,并且皱巴巴,他跪着的右腿上,袍服呈大片暗红色,身子较着往左边侧着,而他手里还持着一本燃烧了一角的帐本。
常蔚回望他的目光庞大难言。
敏捷看清楚纸上内容的常贺一张脸已然惨白!
“贺儿,”常蔚左手支膝,目光温润,“为父走到本日这步,目标已不该只是韩家,另有如何成为了常家的当家人。你说的没错,这些都是彻夜打算的目标,但这只是一部分。有些事情,在此之前我没有来得及奉告你。”常蔚扫视着空中的纸张,从中挑出来几页递畴昔,“我们的目标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