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还是个破鞋,真不晓得咱陛下,如何甚么水性杨花的婊子都能看得上。”
“毕竟是个轻贱的罪臣之女。”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抓起凤胧月的两个胳膊,大步朝外走去。
一下,两下,三下……
“因为朕不高兴,现在你该哄朕高兴。”颀长的指尖抚上轻柔的腰肢,掐弄把玩着,时不时扫详确密的伤痕,痛的凤胧月阵阵颤栗。
衣衫翻开,暴露他如玉雕成的锁骨,暴露他肌肉线条美好的手臂,暴露他劲挺的腰肢。
再细心一瞧,容凌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莫不是让朕打傻了,本身男人都不熟谙了。”
“真是轻贱无知,和皇后娘娘作对,也不衡量衡量本身的斤两。”
“不敢……”
凤胧月浑身一个激灵,额前坠下几缕碎发,屏息望着容凌烨,眼中带着顾忌:“臣妾天然是认得的。”
几个侍卫冷嘲热讽,笑的如厉鬼普通,手腕不断,狠狠的抽上凤胧月的身材。
“这婊子身材好啊,丰乳肥臀的。”
“来给朕宽衣。”
凤胧月被七手八脚的丢在地上,还将来的及起家,那侍卫右手一抖,手指头粗细的皮鞭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抽上凤胧月乌黑的脖颈,扯破后背上薄弱的衣服,在皮肤下刹时留下长长的陈迹,血珠一层一层的沁出,青紫色的肿胀在皮肤上鼓起。
可明显,是他让人打的啊……
那上好的丝绸已经破裂不堪,大片的肌肤暴露在氛围中,赤色的鞭痕一道一道,开端交叉着,堆叠着,再也看不到那乌黑如玉的肌肤,只剩下皮肤绽放后血迹的班驳。
春宵帐暖,含混的味道充满在氛围中,容凌烨又狠狠的要了凤胧月几次,直到她终究体力不支晕了畴昔,容凌烨才放过他。
破裂的衣衫拢着伤痕累累的躯体,线条温和的后背腰肢暴露在氛围中,大开的衣领处酥胸半露。
还记得他前次这般笑的时候,几乎取了本身的狗命。
暗淡的烛光衬着他似妖孽般阴柔的侧颜,他笑了,笑的勾魂夺魄。
容凌烨切近凤胧月的脸,对凤胧月的闪躲分外不满,一把抓住凤胧月的头发,迫使凤胧月昂首望着他:“你可晓得朕为甚么打你。”
“不过……那群狗主子,如何把你打成这个模样呢,好歹你也是朕的女人啊。”容凌烨这般说着,抚上她纤细苗条的大腿。
“你倒是说的一口标致话。”容凌烨轻笑着,褪去凤胧月破裂的衣衫,干枯的血液将伤疤和衣服粘连在一起,容凌烨这般扯动,就好似生生撕下一层皮肉普通,痛的凤胧月低低嗟叹着。
殷红的嘴唇贴在容凌烨的嘴上,容凌烨有些心不在焉,忘了回应,引发怀中人儿不满的呢喃。
殿外皮鞭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容凌烨愣怔了半晌,错开目光,而沈凝霜则凑上红唇索吻,唇齿胶葛。
“但是怨朕?”容凌烨伸手想将凤胧月的碎发清算到耳后,凤胧月瑟缩了一下。
凤胧月的腿在地上拖行着,未曾挣扎,未曾告饶,回眸斜了容凌烨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凤胧月唇角勾起一抹嘲笑,瞥见容凌烨这副假装悲悯的模样就感觉非常恶心,明显,是他让人打的啊。
凤胧月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但还是顺服的褪去容凌烨的外衫。
待凤胧月从疼痛中醒来是,第一眼瞥见的是烛焰跳动下,逆着光的欣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