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闻言,凤胧月心口一暖,仿佛又看到了阿谁温暖如东风拂面般的容凌烨。
一听这话,柳皇后一时候竟无言以对。
闻言,柳皇后身子一颤,哪晓得,本身竟误打误撞地害得凤胧月小产了。
“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啊!”
这两年来,秦恒悉心顾问可不是白搭工夫,不但将她两年前在山洞中的毒素排挤,更是养好了往昔小产而留下的病根。
柳皇后病笃挣扎的,狼狈不堪。
还不等柳皇后想出个应对的体例,容凌烨阴冷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惶恐女子,狭长的眸子透着伤害的光束,“你身为大荣的皇后,不辨是非,诬告嫔妃,暗害皇嗣,你该当何罪!”
一听这话,柳皇后神情剧变,连最后的一丝幸运也烟消云散了。
趁着容凌烨对她满怀惭愧之际,凤胧月眼眸一转,恰好接次机遇,替秦恒讨情。
虽说后宫不宜参政,可凤胧月这儿,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若非是她,本身又怎会落空一个孩儿?
“慎刑司的主子也招认了,承认是你命她这般对待妖妃。皇后,你可另有甚么话说?”
他,到底还是在乎她的。
柳皇后仰着小脸,通红的双眸惨痛地望着居高临下的容凌烨,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楚楚动听。
“臣妾同秦恒之间并无干系,何况,若不是他精美绝顶的医术,臣妾也不会顺利怀上孩子,恳请皇上,饶了秦恒一命……”
床榻上的凤胧月愠怒地瞥了眼信誓旦旦的柳皇后,气得浑身微颤。
容凌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望向床榻上那倾城女子的眸光,宠溺弥漫而出,那里另有半分的凌厉?
“小李子,传朕口谕,茹妃身怀龙嗣,不宜出宫,让她在景阳宫好生静养,此生不得踏出景阳宫一步。”
可历经多年,她清楚的晓得,君心难测,她又安知,明日的容凌烨,是否也会像对待柳皇后那般待她?
这个女人,该死!
凤胧月悄悄咬牙,都雅的桃花眼糅杂着悲忿,“我明显诊了茹妃的脉相,毫无病症之相。清楚是你,信口雌黄,用心谗谄于我!”
“皇后,事到现在,你还企图强辩吗?你可知,你口中的偶然之失,害得朕落空了一个儿子,也害得妖妃,永久不成能再怀上龙嗣?”
凤胧月心中畅快很多,唇角不经意地勾画起一丝暖意。
“传令下去,皇后罪不成赦,削后位,打入天牢!来人,把这毒妇给朕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