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糯米、汤圆吠叫了起来,汪汪声就像个大合唱,安卉羞怒至极,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就往计孝南身上猛抽,计孝南站不起来,捧首鼠窜下,方向不清,碰到了桌上的残羹剩炙,汤水油渍滴滴答答的沿着茶几往下淌,啤酒罐也是滚来滚去的,全部场面只能用‘鸡飞狗跳’来描述。
计孝南抱着脑袋,哀叫道,“是你本身脱的,不是我!”
计孝南狠拍了一下脑门,酒仿佛有点醒了,想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晚餐还没送。
脑袋里发空,但某些片段模恍惚糊的回闪了一下。
不得了,两打啤酒全喝完了。
他搔了搔脑袋,有点搞不清本身在那里,昂首便看到了皛皛严厉的脸。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他只好闭上嘴。
安卉抓起地上的衬衣穿上,看格式是计孝南的,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一惊,“已经早晨了?”
“啊——!”
还好,还好,钥匙没插进钥匙孔里,还能挽救。
“色狼!你不要脸!”
计孝南怒道,“恶妻!”
“还给你!”她将衬衣甩在了他脸上,回身再不睬他。
“不奇怪的话,你就脱啊。”
咚的一声,安卉砸了一个啤酒罐,没砸到计孝南,却砸到了皛皛,本觉得是个空罐子,没想里头另有半罐子,酒洒了出来,淋了皛皛一身。
皛皛被吵得头疼欲裂,额头的青筋凸了一根出来。
计孝南和安卉顷刻僵在了原地。
安卉找了个大渣滓袋出来,将啤酒罐和一次性碗碟装了出来,又端了一盆放了洗洁精的水,沾湿抹布,开端擦地板,行动非常敏捷。
“哼,你还是操心一下本身吧,瞎了眼的女人才会嫁给你,不对,瞎了眼的女人也不会嫁给你!”
计孝南原觉得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没想到干起家务倒是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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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
计孝南痛叫道,“你如何又打人!”
两人围着皛皛追打,安卉急乱之下看到甚么就往他身上扔,筷子餐盘在空中飞来飞去,汤汤水水跟下雨似,幸亏皛皛躲的快,没被浇到。
汤圆喝完水,呜了一声,圆滚滚的身材用力的蹭了蹭糯米。
“谁说的,谁……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