瑧玉不想今上还要封赏黛玉,此却为不测之喜,忙在枕上谢恩,又道:“儿臣何德何能,得承陛下厚爱。”今上笑道:“朕天然有事理的,你今后便晓得了。现在且先放心将养,回京再为实际。”一行便将手上一个扳指脱了下来,亲与瑧玉戴上,道:“此物给你,见之如朕亲临;若在此有甚事,尽管凭着本身意义去做便可。”因又笑道:“你劳了这半日神,快些安息罢。朕也要归去了,明日再来看你。”一面又教太医好生看顾,方才去了,不在话下。
如是过了两日,今上乃轻车简行,往京中而去,令瑧玉几个在此地养息。及至回得京中,不免又措置些事件,又要访问邦国使者,不必赘述。只是黛玉闻得瑧玉要在德州盘桓,待过了年才得回京,不免大失所望,却也知此中必有原因的,只得应了,面上便有些闷闷不乐。
只闻得此中一小我道:“警幻前番所为,已是乱了人间之理;幸得此人来此,将那书册一应焚尽了,方破了这妖法的。只是他现在受得重伤,性命未卜;如有个甚么不测,这其间之事如何回到正路上去的?”
瑧玉闻言心下一喜,便知今上这是已认定本身身份,忙道:“臣惶恐。”今上不待他再说,便道:“朕说出之事,断不会再改移的。文起同霦琳两个亦是有功之人,届时也要册封;你三个虽幼年,却为人忠义;当年太祖也曾封救驾之人王爵,有例可循的。你尽管放心养伤便是。”
三人闻言忙口称不敢,今上见他几个要施礼,便命免过,道:“现在幸得都无事了,还不各去安息的。这般风景下来,也是不成再赶路的了;不若你们几个在此养息,待身子矫健了,再行回京。朕先往京里去,同你们几人家中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