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应了,依言取了一个紫檀透雕花草的金饰匣子来,翻开与林母过目,世人看时都不由吃了一惊,只见那紫玉镯无一丝正色,通体莹润,剔透得空,披发着莹莹紫光,乃是万中无一的玉中极品,那套鎏金点翠头面也是极其精美,镶嵌着红蓝绿三色宝石,工艺非常精美,非常贵重。
清荷紫兰忙代贾敏叩首谢恩,清荷接过东西,方笑道:“奴婢另有一事要求老太太,昨儿女人归去后一向嚷着要听故事,太太如何都哄不住,偏今儿起来又咳了两声,太太不敢让女人出来吹风。只好让奴婢问问,若紫菀mm得空,让我请紫菀mm畴昔坐坐,陪女人说说话。”
黛玉听了非常欢畅,乖乖让绿漪喂她喝药。贾敏见了笑道:“阿弥陀佛,这小祖宗总算肯吃药了,还是紫菀你有体例。”
林母笑道:“这还是我年青时老太太给的,现在我也老了,戴不了了,给你们太太戴去吧。”又道:“我记取前儿得了好些料子,那几匹织金妆花缎子色彩极好,正配你们太太穿,一会子拿出来让这丫头一道带归去。”
黛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皱着眉头道:“太苦了,不想喝!”
紫菀依言去摒挡,林母又让春雨拿了两个荷包给清荷与紫兰,二人忙叩首谢恩。
紫菀留意细看,虽说是小厨房,食材倒非常齐备,忽而看到一边的小木桶里装着满满一桶牛奶,心下一喜,指了指桶里的牛奶问道:“赵妈妈,这牛乳是甚么时候送来的?可还新奇?”
正说话,忽听得内里小丫头来回话,“老太太,太太打发清荷姐姐送东西来了。”
紫菀忙行了礼,黛玉正依着贾敏坐着,穿戴一身银红色棉纱小袄,散着裤腿,见了紫菀非常高兴,忙叫紫菀坐她边上,紫菀正有些踌躇。
贾敏见了便笑道:“可算来了,快过来坐吧,玉儿昨儿但是念叨一早晨了,今早天不亮就起来要去找你,谁知又有些咳嗽,我便没让她出去,到现在还在跟我负气呢。”
林母心中更加高兴,笑道:“你们太太是个孝敬的,好轻易得了点东西本身留着便是了,何必都送了来,难为她事事都想着我,春雨,你去库房里把那对紫玉镯和那套鎏金点翠镶宝石的头面找出来。”
贾敏一向看着黛玉喝完药,松了口气,忙让丫头端上蜜饯果子给她甜嘴。
又有婆子端了好茶来,清荷平日跟着贾敏,吃的都是好茶,天然不会喝如许的茶水,只作势沾了沾唇便罢了。放下茶盏,拉着紫菀过来笑道:“妈妈们先别忙,这是老太太身边的紫菀女人,你们先认认人。”
清荷闻言,便带了紫菀去小厨房。
林母方舒了口气,对紫菀笑道:“既如此,你也一道去吧,把这茯苓霜分一半拿去给玉儿,我老天拔地的,也吃不了这很多,玉儿脾胃弱,吃这个恰好,另有今儿小厨房做的奶卷子也送些给玉儿,再把前儿菡萏给玉儿做的那两身衣裳一并带去。”
春雨二人回到正院时林母已用过早餐,正与几个老嬷嬷在一处抹骨牌,二人回了话,林母闻言含笑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便见清荷与紫兰各提了一个掐丝盒子出去。两人先给林母行了礼,待林母叫起火线回道:“我们太太昨儿得了些茯苓霜,想着这东西最是补人,正合适老太太吃,今儿一大早忙打发奴婢送了来,另有几碟时鲜果子,是我们太太庄上的管事今早送过来的,太太没敢动,让送来与老太太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