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闻言,便带了紫菀去小厨房。
春雨应了,依言取了一个紫檀透雕花草的金饰匣子来,翻开与林母过目,世人看时都不由吃了一惊,只见那紫玉镯无一丝正色,通体莹润,剔透得空,披发着莹莹紫光,乃是万中无一的玉中极品,那套鎏金点翠头面也是极其精美,镶嵌着红蓝绿三色宝石,工艺非常精美,非常贵重。
黛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皱着眉头道:“太苦了,不想喝!”
紫菀见黛玉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喝药,非常不幸。想起原著中黛玉说从会用饭时便吃药了,心中更是顾恤。
春雨与紫菀忙上前接过,林母本就对贾敏非常对劲,闻言天然欢畅,又有那几个抹骨牌的老嬷嬷也在边上凑趣,又是夸贾敏如何孝敬,连一个果子也想着老太太,又是说老太太有福等等,有的没的说了好一车子话。
林母闻言皱了皱眉道:“这孩子,怎的又咳起来了,可请了大夫未曾?”
寒梅几人带着林母的犒赏回了贾敏的院子,贾敏正在看黛玉吃药,闻得紫菀来了,忙让出去,黛玉正躲着不肯吃药,闻言也非常欢畅,忙把绿漪手中的药碗推到一边。
依她看药补不如食补,饮食方面多重视调度,比吃药还强。她宿世身材也比较弱,对药炊事疗之类倒有些经历,今后得寻个机遇帮帮黛玉。
紫菀留意细看,虽说是小厨房,食材倒非常齐备,忽而看到一边的小木桶里装着满满一桶牛奶,心下一喜,指了指桶里的牛奶问道:“赵妈妈,这牛乳是甚么时候送来的?可还新奇?”
又把贾敏对孙姨娘院里的各项安排一一申明,奉侍的嬷嬷,丫头媳妇等,从吃的到用的,各项事件都安排的的井井有条。
只是黛玉一向养在深闺,林如海佳耦对她又过分娇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现在出门都是丫头奶娘抱着,极少本身走路,何况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也于身子无益。
紫菀闻言一笑,心中顿时有了主张。
紫菀忙行了礼,黛玉正依着贾敏坐着,穿戴一身银红色棉纱小袄,散着裤腿,见了紫菀非常高兴,忙叫紫菀坐她边上,紫菀正有些踌躇。
清荷忙道:“老太太不必担忧,已经请大夫看了,说没甚么大碍,吃两服药便好了。”
林母笑道:“这还是我年青时老太太给的,现在我也老了,戴不了了,给你们太太戴去吧。”又道:“我记取前儿得了好些料子,那几匹织金妆花缎子色彩极好,正配你们太太穿,一会子拿出来让这丫头一道带归去。”
林母方舒了口气,对紫菀笑道:“既如此,你也一道去吧,把这茯苓霜分一半拿去给玉儿,我老天拔地的,也吃不了这很多,玉儿脾胃弱,吃这个恰好,另有今儿小厨房做的奶卷子也送些给玉儿,再把前儿菡萏给玉儿做的那两身衣裳一并带去。”
黛玉闻言眼睛一亮,她吃过无数糕点,却没吃过西洋点心,不由猎奇道:“是甚么西洋点心,姐姐如何会做?好吃吗?”
清荷忙笑道:“赵妈妈不必了,今儿过来不为别的,只因我们女人胃口不好,可巧紫菀mm会做几样西洋点心,因此便央着紫菀mm过来做两样。”
黛玉听了非常欢畅,乖乖让绿漪喂她喝药。贾敏见了笑道:“阿弥陀佛,这小祖宗总算肯吃药了,还是紫菀你有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