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从诗情那边搜出来好几封赖家送来的信,于嬷嬷直接就给捅到林如海处了。
地上的碎瓷虽清算走了,湿意却还能看出来。
于嬷嬷长叹,“何尝不是如许的难堪,不过先顾面前吧,那府里不是好处所,如果坏了名声,可比丧母长女更尴尬。或许过两大哥爷改了主张,纳了……”
于嬷嬷在林家经历多年,多么灵敏,立时发觉不对,只是这话不好说透,慎重的点头,福身施了一礼,“老奴必然将姐儿照顾的妥妥铛铛的,只是我走了,老爷你这里让谁来管家呢?”
诗情本不该留着这些信的,只是她也盼望着和堂妹一样做端庄蜜斯呢,故而留下当个证据。
满满两张纸,直到最火线道出贾宝玉一向在贾母屋里,毫不避讳,还大言不惭要给林黛玉取了个字。
“别怪旁人,只怪你是贾家来的。姐儿走之前,你们花好稻好的夸贾家,现在姐儿受了委曲,老爷仁慈,没要你们的命可就算是得了大便宜。”于嬷嬷说罢这一句,也不睬会他们,尽管叫拉下去。
于嬷嬷道,“只是离着老爷进京述职另有一年,姐儿一小我住……倒不如还是接回扬州来。”
林忠请了工匠返来修整旧宅,多年未有人住,实在有些陈腐。
林如海眯起眼,神采冷肃,“太太留下的人,也不好发卖了。十足送到姑苏的庄子了去,奉告庄头,如有肇事的,尽管束训。至于太太的嫁奁,我会让人接办,倒是等玉儿大些了交给她管。”
赖二家的扭动着身躯,想要把嘴里的布团吐出来。
林如海却生硬的摇了点头,声音愈发低下去,“玉儿身子骨弱,我不忍心她再受颠簸,京中另有博平郡主能够相照顾。最关头……我这回另有硬仗要打,恐怕她被人当作筹马,不然也不会要她千里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