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偆低着头,脸还是疼得惨白,可却有力量走路了。
“这是如何了?是不是吃多了闹肚子?”宁昭容扶着郁偆,坐在廊下。
“此人啊……就是不能将眼睛长在头顶上,你看,可不就磕到了。”严彩嫔翻着白眼,幸灾乐祸地看着郁偆。
等着郁偆再次去正殿服侍,本来就和熟谙的普通同僚,脸上都有了些奥妙的神采,有些脾气比较开朗的,还恭喜郁偆。还说……郁偆该换个发髻,别再装得跟个孩子普通。被这么一闹,本来不害臊的郁偆,脸红得不可,跟刚熟透了的柿子普通。
郁偆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真的太疼了。这又让她想起,她上辈子刚赶上这老朋友的时候,那也是疼的昏六合暗,来的时候还不按期,约莫过了一年多,才有了规律,幸亏当时候她也不疼了,就是来的时候,略微有些不舒畅。
“说这些客气话做甚么,我哪会儿刚来的时候,比你还镇静。好好歇息,过几天就没事了。有甚么事,就跟你同住的严彩嫔讲。”
淑妃正跟张嬷嬷下棋,听到秦选侍来了,便道:“她来了恰好,让她跟我一道下棋。”
淑妃的午餐很丰厚,按份例便有四个果盘、六个凉菜、八个热菜,再有两道汤品,明天因留了秦素一道用膳,还分外加了两个菜。可这么多东西,就算淑妃和秦素敞开肚子吃,也还是会剩下好多。更何况,身为宫嫔的她们,甚么都讲究个度,吃个七分饱,便会停下筷子。
吃个八分饱,世人便将这桌上的碗筷,留给其他小宫人清算。一桌人,该干活的干活,该歇息的歇息,作鸟兽散。
秦素肥胖的短长,就算坐了两个月的月子,期间还没有孩子的哭闹声打搅,可还是没有长一点肉,反倒掉了几斤。广大华丽的衣服,穿在秦素的身上,将秦素衬得更加像是个衣架子。
郁偆摸着方才撞到桌角的膝盖,有些无语,她刚值夜返来,本就困得很,没重视磕到个桌角,有甚么好说道的。
夏昭容坐在床沿,估摸着拍了拍郁偆的肩膀:“你别害羞,都有这一遭的,只是迟早罢了。你这里几天在房里好好歇息,我归去跟张嬷嬷说一声,然后给你重新排个班。早晨我去拿点好菜给你,可得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