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同道,”看到阿西娅回身要走,巴维尔叫住了她,说道:“我这里有烟。”随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包卷烟,抽出一支递给了恩斯特。
听到恩斯特俄然开口说俄语,林华楞了半晌,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恩斯特下士,你竟然会说俄语?”
等卷烟扑灭,恩斯特猛吸几口后,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几下后,说道:“我明天看到工兵运来了两车火药,能够有四五吨,就安设在大坝的西侧。”
“米沙,”阿西娅有些不美意义地答复说:“要晓得,我学的德语,都是和医学有关的,‘大坝’和‘火药’这两个单词,我不会说。”
恩斯特和林华隔桌而坐,身后站着挎着冲锋枪的巴维尔。担负翻译的阿西娅,本来想站在桌子的别的一侧,以便利两边都能听清本身的翻译。但是林华出于安然的考虑,还是让阿西娅站在了本身的身后,免得恩斯特俄然暴起,挟持阿西娅充当人质。
林华等两人坐下后,将本身所体味的环境,向他们先容了一遍,最后问道:“两位排长同道,谈谈你们的定见吧,我们该如何做,才气粉碎德军炸毁大坝的诡计,确保我军主力顺利度过伊斯特拉河?”
审判开端后,林华没有遵还是例问对方的姓名、军衔和职务,他感觉这些都是多此一举,而是直截了本地问:“你们在这里待了多长时候?”
桌上摆着几个茶杯,在巴维尔冲出去之前,这些被俘的德国兵正在喝茶。恩斯特将手指伸进一个茶杯,蘸了点冰冷的茶水,在木桌上画起了草图:“工兵卖力起爆的位置,在伊斯特拉河的西岸,朝西北方向走五百米摆布,有一个堡垒,是你们构筑的,工兵就在这个位置起爆。”
万尼亚用警戒的目光盯着恩斯特,随即问道:“连长同道,这个德国佬如何坐在这里?”
没想到恩斯特听到林华这么说,却嘲笑了两声,随后不屑地说道:“我们既然落到了你们的手里,莫非还能活吗?”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巴维尔,“没准审判一结束,你就会号令你的部下,将我们带出去枪毙。”
林华听到恩斯特这么说,猜到他已经有点摆荡了,以是需求抽烟沉着一下。为了能从恩斯特的嘴里,套出本身想晓得的谍报,他扭头对阿西娅说:“阿西娅,你到内里问问,看谁要抽烟,找他要一支卷烟过来。”
见恩斯特会说俄语,并且程度还貌似不低,林华便也没有再让阿西娅做翻译,而是直接和恩斯特停止扳谈:“恩斯特下士,你们的这个哨所离大坝可不太远,一旦大坝被炸毁,奔涌而下的滔天大水,就会将你们冲得无影无踪。你如果肯把火药地点的位置奉告我们,即是也是救了你们本身的命。”
阿西娅出去没多久,两位排长就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房间。林华见两人出去,赶紧号召他们:“你们来了,请坐吧。我们商讨一下接下来的战役该如何停止。”
“我曾经在莫斯科的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学习过两年,”恩斯特耸了耸肩膀,不觉得然地说:“会说俄语,也不是甚么奇怪的事情。”
“下士,”林华等恩斯特说完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反问道:“谁奉告你,说我们要枪毙你们的?”
“军官先生,”坐在林华劈面的恩斯特,俄然出人料想地用俄语说:“火药在甚么位置,我天然晓得,不过这是我军的军事奥妙,我不能奉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