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阿西娅有些不美意义地答复说:“要晓得,我学的德语,都是和医学有关的,‘大坝’和‘火药’这两个单词,我不会说。”
听到恩斯特俄然开口说俄语,林华楞了半晌,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恩斯特下士,你竟然会说俄语?”
“卫生员同道,”看到阿西娅回身要走,巴维尔叫住了她,说道:“我这里有烟。”随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包卷烟,抽出一支递给了恩斯特。
阿西娅出去没多久,两位排长就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房间。林华见两人出去,赶紧号召他们:“你们来了,请坐吧。我们商讨一下接下来的战役该如何停止。”
“下士,”林华等恩斯特说完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反问道:“谁奉告你,说我们要枪毙你们的?”
恩斯特和林华隔桌而坐,身后站着挎着冲锋枪的巴维尔。担负翻译的阿西娅,本来想站在桌子的别的一侧,以便利两边都能听清本身的翻译。但是林华出于安然的考虑,还是让阿西娅站在了本身的身后,免得恩斯特俄然暴起,挟持阿西娅充当人质。
等卷烟扑灭,恩斯特猛吸几口后,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几下后,说道:“我明天看到工兵运来了两车火药,能够有四五吨,就安设在大坝的西侧。”
恩斯特听到林华这么问,不由微微惊诧,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问这个题目,当即本来地答复道:“我们是11月29日入驻这里的,到现在已经有十天了。”
林华做了几个深呼吸,使本身的情感稍稍稳定后,又接着问道:“你晓得工兵将在甚么处所起爆吗?”
见恩斯特会说俄语,并且程度还貌似不低,林华便也没有再让阿西娅做翻译,而是直接和恩斯特停止扳谈:“恩斯特下士,你们的这个哨所离大坝可不太远,一旦大坝被炸毁,奔涌而下的滔天大水,就会将你们冲得无影无踪。你如果肯把火药地点的位置奉告我们,即是也是救了你们本身的命。”
“没错,不会枪毙你们的。”林华点了点头,安抚对方说:“我军虐待俘虏,只要放下了兵器,你们就能获得一个战俘应有的报酬。对你们来讲,战役实际上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微微一笑,弥补说,“下士,我信赖只要等战役一结束,你还是有机遇完成本身当音乐家的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