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阿谁……曹蜜斯……”尚恪被扯得叽里轱轳一起挣扎,求救地望着箕水豹和我。
“应当不会吧,”尚恪挠头想了想,“徐家在奉天城中另有座祖宅,徐老板父母双亲尚在,徐夫人作为长媳,理应在公婆身边奉养才是。”
我转向尚恪问道:“尚大哥可清楚,徐夫人是否长年居住在船厂后院?”
我用指尖敲了敲桌案:“也就是说,徐夫人并非经常居住在船厂后院,这是其一;其二么,据尚大哥方才所说,徐老板妻妾成群,申明他与徐夫人,实在算不上甚么伉俪情深。”
我一番推论做完,尚恪看向我的眼神,只能用“膜拜得五体投地”来描述。
这时,只听内宅传来曹蜜斯尖脆的声音:“尚哥哥!尚哥哥你跑哪去了?”
一旁的箕水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是如何混入我们这个高智商团队的?”
却见尚恪不知是被拍得吃痛,还是被吓得心惊,竟一只手捂住了胸口,一副宝宝好怕状,偏脸上又要挤出个比苦瓜还苦的笑容:“曹蜜斯,你……公然在这里。”
我用指尖敲敲桌案上的示企图:“十有八九,便在这座非常不公道的花圃某处!”
听到某狼的名字,我心中突然一紧。
“徐老板不但买卖亨通,还是位风雅之士啊。”我不由开口道。
尚恪一张脸绿得发紫:“师兄还说风凉话!我日日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我……”尚恪都快哭了,“要说边幅还行,但方才一面,师兄没看出来么?她……”他伸手点了点本身太阳穴位置,“奉天府衙人尽皆知,不然如何能够过了及笄之年还嫁不出去。”
目睹尚恪被他的无良师兄逼得欲哭无泪状,我实在于心不忍地替他解个围:“二位,我们是不是先将曹蜜斯放一放,说说案子的事?”
说着,欢畅地扯了尚恪的衣衿领子,一起拉着今后院去。
“没错。”我向他投去一个赞成眼神,“但船上的木箱子足有百十余,冒然转移必定惹人重视,最好的体例便是通过密道。当时船厂前院混乱一片,吸引了大多数人前来,便无人重视后院。是以足以推断,转移箱子的密道在后院当中。”
尚恪为莫非:“我只是不明白,他这座园子修得公道不公道,与我们的案子有何干联?”
听我阐发了这很多,尚恪还是一脸懵的呆萌神采:“……以是呢?”
“以是,船厂后院这座花圃,底子不是徐老板为其夫人所建!他如故意为夫人修座园子,大可修在徐家祖宅,抑或他在奉天城中的任何一处房产当中,而不是修在地处城郊、环境极差的船厂后院里!
我忍住笑,与豹子一起,跟着尚恪今后院去。
我几乎一口茶喷了出来,暗想公然有其徒必有其师,他们这一门……嗯,满门奇葩。
“打、不、过?”箕水豹被烧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尚恪后脑勺上,“丢不丢师门的脸?当年师兄我是如何教诲你的?”
尚恪额角跳了跳,勉强答道:“司漕官曹大人家的令媛。”
“小月在这个徐老板身上,看出了题目?”
进了拱门,便见曹蜜斯扯着尚恪一起向西,进了一座两进四合的院子,猜想那便是徐老板的内宅;东面一片房屋,则是船厂伴计的宿舍;再往北望去,是座面积不小的花圃,亭台水榭一样不缺,最北面乃至还造了座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