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本来要辞职,闻言不由一愣,但也并没有抵挡,只道了声是。很快厨房送来了一桶桶的热水,蝉儿便考虑着冷热往浴桶里倒,娇小的背影伸展着,映在热气氤氲里,实在叫人移不开眼睛。谢岑悄无声气的走畴昔,等她弄好了水,便伸开胳膊,是叫蝉儿替他换衣的意义。
老夫人固然不大喜好许氏,但对这个大孙女倒是没甚么定见,觉的她比许氏要懂事的多,谢景怡反倒因为许氏的事,觉的有些对不大住老夫人跟谢景翕。
蝉儿低眉扎眼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热气腾腾的放着一碗汤药,谢岑问她,她便盈盈一拜,“回老爷,是夫人叫我给您送醒酒汤过来的,怕您喝了酒头疼。”
蝉儿一张脸通红,替谢岑解扣子的手另有些颤栗,但对于谢岑来讲,那偶尔的碰触就是最好的挑逗,他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猛地抓住了蝉儿的手,直接把人抱进了浴桶。
蝉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滑头,倒是起了身,嫩白的身子一分开被子,上面满是青红的陈迹,谢岑眼神一黯,就又将她翻在身下。
却说许氏明天睡的早,一大夙起来就不见了蝉儿的人影,心下迷惑,就唤来了李嬷嬷,“蝉儿那丫头人呢?”
“祖母,姨娘,父亲与炳生有要事要谈,我就跟着过来看看你们,反正年节也没甚么事做,回娘家也安闲些。”
谢岑屋里藏娇,外头的人天然都打发的远远的,是以许氏冲畴昔的时候,连个拦上一拦的人都没有,两个嬷嬷倒是想拦着,却无法落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许氏一脚踹开了老爷的房门。
“老爷,该起了呢。”
“去替我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蝉儿一向低着头,奉侍谢岑喝了醒酒汤,热乎乎的醒酒汤一下肚,谢岑更加觉的小腹升起一股炎热。
蝉儿内心一喜,脸上暴露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许氏拽着蝉儿的脑袋狠狠磕在床板上,蝉儿的额头顿时就血流如注。
李嬷嬷一愣,莫非夫人不晓得昨晚的事?“夫人,您昨儿不是派她去了老爷屋里么,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