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求清夏这一次,待下次夫人再叫我同清秋倒腾东西出去,拿来的银子我们三人分了。”连嬷嬷朝心有不甘的清秋飞了一记眼刀。她也晓得一份银子三人分比两人分少多了,可眼下那里顾得上这个。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这事儿要真被闹大了,别说畴昔攒下的银子了,被绑了去见官,敢盗窃仆人家,那是连命都不能留的。
谢凉萤看了看壶中的茶水已是未几,便叫独一奉侍在身边的清夏去重新倒一壶过来。
将东西全都对完,已是快吃晚膳的时候了。颜氏身边的柏秀过来催道:“夫人唤女人去用饭呢。”
本日守夜的恰好是清夏,待谢凉萤睡了,连嬷嬷和清秋恰好能把账册给彻夜改了。到第二日再查,那就没事了。自家女人向来心不细,那里看得出新旧账册。只要混畴昔了这一次,本身下次细心着些就行了。
清夏承诺她们,天然内心有策画。她底子不屑那些钱,只是怕连嬷嬷和清秋两个做贼心虚,见她不拿钱内心就不结壮。
清夏目睹谢凉萤起疑,忙暗中掐了一把快哭出来的清秋一把,上前劝道:“嬷嬷到底年纪大了,很多事儿记不清也是常有的。也许……也是清秋记错了呢?毕竟她年纪还小,做事也粗糙。”
连嬷嬷和清秋对她千恩万谢,可内心却感觉清夏拿乔,自发得捏住了她们的把柄就能高人一等了。
清秋闻言面上一滞,她偷偷看了眼连嬷嬷,发明对方也正焦心万分。
拗不过她的连嬷嬷只好取了钥匙,独自去开了箱子把东西拿来。清秋见她都没体例,也只得磨磨蹭蹭地把本身保管的账册拿来。
终究她抵不住了折磨,扔下了头上的砖头,跌跌撞撞地跑到谢凉萤的跟前,带着哭音喊道:“是夫人!夫人叫我们干的!”
谢凉萤冷眼看着她们做戏,内心稀有,这必是有人在背后捣的鬼。丢的东西拿出去都够浅显人家几年的吃喝了,若真是她们干的,为何不早早拿这些脏银替本身赎身,换个明净身家。奴为贱籍,有了这名头,子子孙孙都不得科考,女儿也嫁不得明净人家。何必要做服侍人的,而不本身当家呢。
可谢凉萤却怕日长梦多,想起宿世的各种,心头越焦炙切了起来。
谢凉萤的院子里铺的是石子路,跪在上头一时半会儿还没甚么感受,时候久了就感觉腿疼痛不堪。偏谢凉萤见她们不肯说出教唆者,心头愤怒,又让她们顶了十块砖。这还不算完,清夏在她的批示下,不竭地往二人身上泼冰水。
“夫人……是夫人让我们干的。”连嬷嬷有气有力隧道,“女人,不幸不幸我这把老骨头吧。夫人的话,我们哪敢驳了。”
谢凉萤站起家来,看了眼天上挂着的皎月,叮咛道:“你们出去吧。”
谢凉萤门都没让人进,只回了一声,“跟娘说一声,我身子有些不舒坦,晚膳便分歧他们一道用了。如果病了,也免得过了病气给他们。”
带着忐忑的表情,清夏跟在连嬷嬷和清秋身后。她见了谢凉萤后,连脸都不敢抬一抬,只感觉脸上烧得慌。
谢凉萤手指一滑,指尖停在一处,“这个多宝金项圈如何也不在了?”
“我同嬷嬷也晓得必是躲不畴昔的,也不晓得女人如何俄然就想起要查这个。”清秋一张小脸都吓白了,“把东西拿出去倒换银钱,也是夫人的主张,我和嬷嬷不过服从行事。但东西少了,到底还是得我俩吃挂落。夫人同女人到底是远亲的母女呢,于我们这些服侍的又算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