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纤云同我说,两人聊得仿佛还不错,匡姨娘笑乐呵了出门的。”
“像你这类托凤攀龙,趋炎附势的小人,底子配不上我清风霁月般的二哥哥!”
“如此精美的镂花,秋漓闺阁之时,还从未见过呢,烦请刘妈妈替我感谢母亲,来日若我得了好东西,必然多多地拿去贡献母亲。”
“找个同她母家那样,五六品的人家,也够配陆亦璇那小婢子了。”
“姨娘!”陆亦璇甩手撒泼,就是不去,“大哥哥常日凶得很,长嫂亦是小官家的庶女,怎会帮我议得好婚事,我不去!”
“三公子人才济济,自是要好的家世。”刘妈妈恭维道。
就如许的人,幸亏只是管家几日,这如果全部家都给她管,还不知乱成甚么模样,当真是头发长见地短,白长了一副空皮郛!
宋思卉见她如此,气得牙痒痒,回身朝着她背影骂喊道。
这宋思卉的脑筋,当真是有救了。
“我才不要当姑子!”
“奴婢是觉着,大少夫人是个脑筋浅的,不若大夫人直接跟她挑了然说,让她务必把事情给处理了,不然要她都雅,会不会更好办些呢?”
叶寒霜白眼一翻,无语至极。
只是这女人还未进门便万分不肯,扭捏得短长:“姨娘,我不想进这大哥哥的院门!”
没脑筋的女人才整日里男人来男人去。
......
二百两的银票,宋白晴绞尽脑汁都凑不齐,她倒是说给就给,风雅的不得了。
宋白晴手里捻着菩提手钏,瞧着那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眸光眯了又眯,“昭阳院陆清旭手里的银钱,以及这叶秋漓的嫁奁,是完整能够填平这笔账的,可叶秋漓恰好只一心问我要这契券......”
这也就罢了。
刘妈妈想起她得了那步摇的欢畅样,略嫌弃道:“这庶女没见过世面,更没想过能嫁进这高门世家,闺阁时未曾学过这宗妇本领,我觉着,是底子不懂。”
也是,连看账簿都能一会多一会少,又是一五品官家不得宠的庶女,哪能听得懂这话?
“还能如何办,只得腆着老脸,找宋思卉再敲一笔,要了银两填归去,全当一分没用呗。”
“至于我儿的婚事,等她议完亲,我这‘病’好了,还得亲身去信国公府登门拜访呢。”
当真是白手套白狼的妙手。
也不知这男人有甚么好的,少时她瞧着自家父亲那样,便早对男女情爱没了兴趣,真不晓得这宋思卉是少了哪根筋,对陆清衍钟情的死去活来。
“叶寒霜,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