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遭受此事,你这做姐姐的,内心也难受着吧?”
“少夫人。”春桃瞧着她的目光,轻唤一声。
他同叶秋漓,到底是缘密意浅,月老红线摇摇摆晃,只剩丝丝细线强撑着。
“且此事到底为谁所害,母亲同二公子在青雅居说得清清楚楚,现在却控告于我,秋漓笨拙,不明白这是为何?”
宋氏嘴唇上扬含着笑,眸子却很沉。
但此事与她无关,可婆母却硬生生要将其扣在她头上,这是为何?
“我让你跪下!”
叶秋漓抬眸,恭敬回话:“府医开了药,叮咛静养,二公子对mm心疼有加,陈嬷嬷和她身边的霞红和云紫皆是细心之人,只要好生照顾,过些光阴,身子便能好起来。”
“寒霜滑胎,青雅居你可安设好了?”
“秋漓从未做过此事,不知母亲是在那边发明带有红花的药罐,又有何证据证明,是秋漓将红花放入药罐的?”
宋白晴双眸冷意迥然:“为何?寒霜所食药膳中,本来都是上好的补药,竟莫名有红花等滑胎之物,这些东西,不就是你放在她煨药的药罐当中!”
她不慌不忙跨进门槛,和顺欠了欠身子,声音温和:“秋漓给母亲存候。”
叶秋漓眉心凝重了些:“寒霜头次有孕,二公子和她都心存等候,毕竟是给侯府添丁的大丧事,现在突然失子,我作为长嫂,心中自是替他们佳耦可惜。”
擦身而过之时,陆清旭单手抱着歆儿,另只手倏忽拽住她。
刚进门,一股砭骨的寒意劈面而来,降落至极的氛围让叶秋漓心口一惊,迷惑四起。
“走吧,去春禧院给母亲大人请个安。”
叶秋漓实在怔了一下,这......
还是想要保住宋思卉,便用心将黑锅压在她身上?
宋白晴乌黑略带浑浊的眸子,缓缓掀起,神采严厉凛冽,唇角似笑非笑,“大儿媳来了啊。”
叶秋漓恭敬欠了欠身子,带着春桃去了春禧院,陆清旭看着她分开的背影,一双如漆的眸子沉了又沉,她现在对他,仿佛越来越冷淡了。
叶秋漓翦水秋瞳坚固至极,淡淡看着面前怒骂她的婆母,背脊挺直,没有涓滴要跪的意义:“此事与秋漓无关,还望母亲明察。”
叶秋漓内心深吸一口气,淡淡含笑:“走吧。”
叶秋漓一起沉默,脑中闪现他抱着孩子的画面,心境庞大黏稠,直到春禧院的匾牌映入视线,她抬眸瞧去,总觉着屋内瘴气环抱,其中模糊不安忽而漫上心头。
她撅着嘴,心中不甘,这三天两端的事,当真是如何忙都忙不完,如果至公子多疼疼主子倒还好,恰好这院内小妾横行,连外室孩子都带了返来,这般风景,到底是夫君那头收不到珍惜,婆母那头又尽收到刁难,摆布皆苦。
叶秋漓脸颊娇小淡雅,吼怒声之下,她温婉清月的眸子没有涓滴颤抖,还是对峙:“秋漓能够跪长辈,跪祖宗,跪六合神庙,可为了这与秋漓不相干的污脏事,母亲要秋漓跪,那秋漓是千万不成能跪的,因为秋漓没有做过。”
是有证据证明?
“大少夫人,大夫人在偏厅等您。”进院以后,宋氏身边的如雨前来带路,哈腰伸手,带着她去了偏厅。
叶秋漓拿起团扇,起家刚要走出门,陆清旭抱着那小团囡囡恰好出去,目光相对,男人目光一如既往地冷酷,开口问道:“方才出去的女使说,大夫人唤你有事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