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恰是臣。”徐征南目光在四周环顾一圈,最后落在夜未央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嘲笑道:“莫非臣不主动来,还要等着皇上夺了臣的兵权吗?想我徐家几代报酬朝中尽忠,可皇上您呢?不但将我独一的女儿囚进了冷宫,还曾表示臣的父亲年纪大了,是时候告老回籍将机遇留给后生小辈了。臣的父亲和女儿都被皇上如许欺负,如许的奇耻大辱,臣还能坐以待毙吗?与其任皇上凌辱,臣还不如抖擞反击,一来还我徐家长幼的公道,二来也能了结先帝的一桩苦衷……”
对南陵国而言,中秋也预示着秋收的到来。
他尖税刺耳的笑声在全部大殿上空回旋,闻者不由心肝颤抖,待他笑够了,这才狠狠说道:“你觉得你还是昔日能够呼风唤雨的太后吗?现在全部皇宫都已经被我的人所节制,来岁的本日,就是你和夜未央的祭日。”
宫中别的未到妃位的主子们,自是不便利在这等大宴群臣的场合呈现,而禁在亿坤宫内的罗月汐自是以抱病之说避开这等场合。
许是他的沉稳传染了众位大臣,不管是真的淡定,还是假装淡定。但是在大要看来且都稳了稳心神,不慌不忙地坐回了本来的位置,有的乃至还伸手捏起酒杯饮了两口。
但是太后的话并未引出侍卫上前抓人,反而四周鸦雀无声,极其温馨。
太后容色更显惨白,踉踉跄跄地退后两步,面露惊骇。
“来人!给哀家来人!”
“母后放心,儿子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夜未央蹙了蹙眉,嘲笑道:“以你看,这个皇位应当由谁来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