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却在一旁打断道：“夫人，畴昔的事还是甭提的好，你这身子抗不住。”
待云坠清算好茶碗返来，季夫人便说道：“云坠扶我起来吧。”
“啪……”
柳如画谨慎地点了点头，恐怕一个不谨慎，夫人又晕了畴昔。
柳如画和林蓉儿不敢多问，只得这么直直地跪着。
柳如画和林蓉儿一头雾水地看着云坠，而后又看看季老爷，她们不明白这生辰有何不当，并且夫人也不至于听了这个生辰就晕倒吧。
两人听完均是一脸戚戚，天然也就明白了夫人手中的骨灰盒是如何回事了。
但是待云坠返来时，带来的并不是甚么蜜斯，而是将一个黄布包裹放到了夫人面前。夫人将黄布包裹翻开，暴露了一个红色的盒子，二人这才看得明白，本来这是一个骨灰盒。
“是，老爷。”云坠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二位女人说，说……”
夫人将骨灰盒捧在胸前叹道，“女儿走后，我和老爷每晚夜不能眠，一闭上眼睛就是女儿围在我们四周叫爹娘的模样，这几年我和老爷备受煎熬，女儿的影子没有一天在我们的脑海里消逝过。以是季府上高低下的人，没有人敢在我和老爷面前提蜜斯的事，乃至蜜斯畴前用过的东西和衣物，故意的下人们都藏了起来，怕我和老爷触景伤情。”
云坠顿了顿，一脸无措，又抬眼看了看季老爷，见他没有再说甚么，便也就快步出去了。
季老爷“唉”了一声，转头不再说话了。
季夫人含着泪点了点头。
二人吃惊地看着季夫人，不敢说话。
二人还是不说话，但却都点头。
季老爷眼神一转，指着云坠，“云坠，你说夫人是因何晕倒的？明显晓得夫人的身子弱，却不好好照顾。”
“夫人，你这是为何？”季老爷看着她，欲禁止。
“你们害夫人病倒？”季老爷眼神一凛，厉声问道：“到底是如何回事？”
季夫人神采惨白，嘴唇抖了抖，才缓缓地挣开眼睛，她将目光扫视一圈，最后看着季老爷勉强笑了笑，衰弱地说道：“老爷不要担忧，我没事。”
“我，我们……”二人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只晓得夫人晕倒是她们引发的，可到底是为甚么，她们也不晓得，只得看着季老爷茫然地摇了点头。
云坠也是一惊，怔怔地看着季老爷。待她缓过神来，仓猝去清算碎裂一地的茶碗时，季老爷则目光板滞地坐到了桌前，一语不发。
“啊？”二人惧是一惊。
二人闻声猛的一惊，昂首望去，竟然是季老爷手中的茶碗落了地。
“说甚么？别吞吞吐吐的。”目睹爱妻病倒，季老爷有些微怒，回身端起了桌上的茶碗，欲喝茶。
季夫人这么一说，柳如画顿觉更是自非难挡，本欲再说甚么，却被夫人的手势挡住了。
季夫人被云坠扶着坐到了桌前，又笑着对柳如画和林蓉摆手说道：“两位女人，你们也过来坐吧。”
夫人“嗯”了一声，嘴角无声地咧开一弯弧度说道：“也好，对你们说说也好，这事儿放在我内心这些年，说出来我也痛快痛快。”
季夫人眼角的泪终究落了下来，柳如画适时将桌上的手帕拿起，递到了夫人手里。
季夫人转头叮咛道：“云坠，去把蜜斯带来。”
季夫人转头看着柳如画和林蓉儿，笑了笑说道：“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感觉我嫁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