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在被茯若安慰过一阵,心下欣喜些便回寝宫了。茯若带着清儿,二人不过半柱香的时候便回了永和宫,一进宫门,素莲便一脸焦心的迎了上来:“娘娘,你可去了那边,奴婢等在宫里等的美意急啊!方才两宫太后身边的人来传话说让娘娘明早去存候,奴婢在娘娘好久未归,内心头不免有些担忧了”
文充仪也在一旁拥戴道:“想必是敬贵妃昨日服侍皇上的晚了,现在仍在床榻上熟睡也未可知啊!”
皇上看了看皇后,神采却少了一份亲热,倒是沉寂了很多:“皇后贤惠,倒是朕的福分,懿仁皇后归天后,嫡皇子无人照顾,便由皇后照顾吧!”
茯若含笑施礼:“臣妾昭容宋氏,见过皇上。宫里头的统统都很好,多谢皇上挂记。”
茯若也瞪了清儿一眼,语气似塞外的一抹寒烟:“更加没了端方,你如果今后犯了宫规,本宫可不会来救你!”
清儿奉侍着茯若打扮稳妥今后,王掌仪让宫女带来镜子。茯若往镜子略看了看,便笑着对身边的王掌仪说:“让底下人筹办肩舆,去长乐宫。”
茯若躺在床上,月光如水从窗前倾泻而下,如开了满地梨花如雪。茯若的头发极长,黑且粗,洁白月色下好似一匹上好的墨色缎子,从纱帐里流出来。王掌仪见了也不由夸道:“昭容娘娘的头发可真是好,便似油墨普通乌黑。”
昭惠太背工搭着身边的洪尚仪徐行走到了长乐宫的正殿,皇后居中,茯若居于皇后右下方,再往下边文充仪,苏秀士,张常在及其他嫔妃都对昭惠太后跪下存候施礼。
茯若听了这话,倒也不大在乎,渐渐坐在贵妃榻上,宫女秀儿上来递了一盏六安茶,茶香缓缓满盈开,茯若品了两口,神态得意。笑着对清儿道:“这宫里的茶比家里头的茶味儿更浓些,之前家里头的,虽有茶香,但却淡了些。”
王掌仪驯良的笑道:“娘娘说的极是,明日大抵皇上和皇后也会去给昭惠太后存候的,昭惠太后是先帝明宗的皇后。她的母亲乃是景宗天子的胞妹元靖公主。明宗做太子时,她就以良娣的身份嫁入了东宫,厥后太子即位,她便被封了慎贵妃,隔了半年便成了皇后,现在的皇上即位后便尊她为母后皇太后。昭惠太后身份高贵。娘娘明日可万般出不得不对啊!”
茯若手上把弄着本身的青丝,幽幽道:“明日给昭惠太后存候了今后,本宫还是也去给仁惠太后存候吧!如果论辈分,仁惠太后算是本宫的姑母呢!”
昭惠太后表示让世人起来,顺次坐下,昭惠太后年龄不过三十高低,生的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超卓的美人,且气度雍容,神采间自有一股贵气。皇后在一旁看着太后笑道:“太后,昨日睡得可还好。”
正殿外的内监尖声道:“皇上驾到,敬贵妃娘娘驾到。”
皇后脸上做出了一副无可何如的神采:“昨日皇上去了坤华宫,能够敬贵妃起的晚了也是有的。”
苏秀士听了文充仪的话,笑着打了文充仪两下,道:“你这小我老是来笑话我,在皇前面前也不守端方。”
王掌仪言语诚心,连清儿也不住在一旁劝道:“是啊,蜜斯,还是换件素净的衣服吧!免得叫别人藐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