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筠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明白日的传她过来是为了这等大事。
白筠筠被春杏一句话破了功,身子一软趴在地上。
“白氏筠筠,你就没甚么话要跟朕说?”他一次又一次给她机遇。
折寿。
萧珩手臂又一用力,引得女子娇哼不已。
顿时那股痒在心头的热意直冲脑门,喉间干咳难耐。萧珩伸手拿起茶壶,抬头一饮而尽,几滴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龙袍的衣领。
那般演出,能不脱力?
“吾乃泰山奶奶,受尔等所求,卯日星君转世投胎在此。待星君历劫便可归位,尔等要善待。”萧珩背动手在殿中漫步,交来回回揣摩这句话的意义。看似平常,实则到处玄机。
萧珩指尖用力摁上她的腰肢,惹的女子娇哼一声。“这么坐着?”
翻开纸,上面只写了一个字――要!
“你可知卯日星君是何方神仙?”
太后昨日气病了, 连最受信赖的玳瑁都受了苛责。全部景泰宫上高低下噤若寒蝉, 连走路都快而轻, 恐怕惹了忌讳。
托起她的下巴,核阅着她的红唇。这张嘴和她的人一样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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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萧珩又想到了白筠筠。那日她的话,比这些太医加起来的段数都高。越想越感觉――高!实在是高!
先是大要的演戏,将世人代入此中。“泰山奶奶”是官方所知的赐子神仙。“尔等所求”是谁呀?那么多人在场,总有几个求的罢。
一环紧扣一环。白筠筠做着平板撑,那早晨的事如同电影,一幕一幕在脑中回放。
萧珩食指悄悄敲击木案,把福公公叫到近前,“白朱紫的字练得如何了?去看看,别华侈朕的纸墨。”
瞧瞧,这心机!
勤政殿有个书库,隔音结果非常好。内里有架子,有橱子,另有软榻。身娇体软,合适各种难度。从实际到实际,两小我都很对劲。
杨婉仪归去后该吃吃, 该喝喝, 但是面上的神采还是冰冷。有“泰山奶奶”的话在前, 杨婉仪没有被禁足。但是杨婉仪心机敏感,一步也不出屋子。就连长春宫里的花圃也不去了。胎儿还是由盛小大夫照理,非常安稳。
首要的是,她笃定皇上偏疼杨婉仪。究竟不明,疑点浩繁,萧珩不是个蠢的。
德妃被禁足在了宁禧宫,归去后不吃不喝, 以泪洗面。绝食三今后, 终是喝了一小碗稀粥。
萧珩抿了唇,腹部有些热意。那股热意涌上心头,微微作痒。
白筠筠搂紧他的双肩,软软道:“嗯,就这么坐着。”
还“卯日星君”?亏她会编,找出这么个鲜为人知的神仙来。
面前这位是神仙上过身的,面子比旁人更要多几分。只是福公公看着白朱紫衰弱有力的模样,感觉神仙上身也不好。
“那日,你装的可真像。”萧珩直指重点,憋归去了“甚得朕意”四个字。
萧珩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果然是一张巧嘴,说的贰内心舒坦极了。只是她千万想不到,他已是活过一世的人。
“历劫归位”,这话更有看头。不管杨婉仪肚子里的孩子可否安然出世,可否顺顺利利的长大,这句话如何都是对的。
白筠筠想了想,实在没甚么话说。“皇上贤明神武,如谪仙下凡,臣妾对您敬慕不已,恨不得日日坐在您身上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