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安略略点头,眼看着船靠了岸,命长庚付了摆渡钱,两人上了岸,去驿站雇了一辆马车往城里去。
徐思安从荷包里取出一锭碎银子,从二楼掷下去,稳稳的落在平话人桌案前的铜盆里。长庚领着平话人上了二楼,引了他走到徐思安的跟前,开口道:“我家主子有几句话要问你。”
徐思安从帘子的裂缝中瞧见那两个大汉,原就是方才跟着他一起摆度过江的人。长庚这时候却已经警悟了起来,小声对徐思安道:“爷,他们两人是敌军的标兵?”
马车才行出几步的间隔,却被人拦了下来,赶车的人掀了帘子问徐思安道:“这位爷,外头有几位爷也要进城,想和爷搭个车。”
徐思安大马金刀的坐在船舷上,拧着眉峰听着船家说话,船上另有别的客人,他也不便多问甚么,只是此中几小我却和他是差未几的模样,固然打扮成了商贾模样,但举手投足间却挡不住这一股子的行武气度。
“这金陵城要说好玩的处所也多,不过像你们如许的有钱人,不过也就去那几个处所罢了。”老船家朝着徐思安含混的笑了笑,接着道:“比来问渠茶社来了个平话先生,说的是前朝第一美人珠泪夫人的轶事,可惜老头子我没钱,不然也想出来听听这风月。”
那两人便假装谢过了,带着身上的一众南北货色,一起上了马车。
“阿谁孩子是你丢的?”徐思安抬眸问道。
徐思安换了一身便装,带着长庚一起,乘坐江上摆渡人的扁舟往城里去。阳春三月春意盎然,江边上来往商贾如织,大师仿佛对即将而来的戮战完整没有兴趣,仍旧过着闲适安闲的日子。
“跑甚么?就那么几小我,成不了气候的,传闻那些人都躲在栖霞山里头,约莫只要几千人,也不晓得都城那边那里得来的动静,竟派了几万的人马来,我瞧着这仗打不起来。”
他站起家来,一起行动健旺的从二楼下去,门外是繁华的金陵街巷,四周都是做买卖的小贩,徐思安边走边逛,在一个卖金饰的摊子跟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