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未时,周老爷才带着周青海、周青江返来,三人皆是滴酒未沾,而江善德已经酩酊酣醉,是被小厮们抬返来的。
王夫人放下佛珠,眼观鼻鼻观心。“即使有可顽儿的,你爹也不准他顽儿,何况整日安插的功课已够他头痛的了,也没时候顽儿,此次倒是托你这个姐姐的福,能好好歇几天。”
周氏俄然大呼道:“是她自作自受!与我何干!!”
“好!”周老爷起家,亲身扶起周青江,转头道:“青海也一同去!”
“混账!!”周老爷气的神采乌青。“那里学来的正理邪说,竟敢如此轻渎贤人!”
周氏本觉得虎子只会上阵杀敌,谁料提及这些竟头头是道,令人刮目相看。
“哎呀,真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江善德一脸烦恼的跑出去,连声道歉。“我原觉得你们明日才气到,特派人明日前去相迎,谁料早到了,真是忽视了啊!”
周老爷气的直喘。“旁人与我不相干,你与我相干不相干?你这公公,原不是学坏的,是天生的狼心狗肺。你婆婆没了,他竟未随灵归去,还在这里花天酒地,我传闻没过量久就纳了个新姨娘返来,真是伤天害理!!我能让你在如许的人家待着吗?!”
周氏厉色道:“那算的了甚么根据,他倘或要拿阿谁东西肇事,固然让他往官府闹去,我一口咬定是他捏造,他又能如何?!”
周老爷临时没有理睬他们,二人也不说话,只乖顺的肃立在一旁。
周氏垂垂平复,让人叫来了虎子,恰逢周青海和周青江拿着医书来问周老爷。
周老爷和虎子一见仍旧,周青江对虎子更是敬慕,三人促膝长谈直至傍晚。
快到中午,周老爷带着周青海、周青江两兄弟随江善德去了望海楼。
偌大的家里,周氏每天除了筹划家事就是照看孩子,闲暇下来又没了个说内心话儿的人,虎子更是从将来瞧过她一眼,心力交瘁之余,颇感苦楚。
周老爷略带挖苦的笑了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