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带着周氏进了前厅,喝退了下人,也不让周氏坐下。
周氏俄然大呼道:“是她自作自受!与我何干!!”
周老爷的话说的江善德一时反应不过来。
周老爷可贵如许的赞美甚么,周青江冲动道:“爹放心,儿子此去必然鞠躬尽瘁,不辱爹的教诲!”
虎子见周老爷和周青江这般志向,如此气度,万分佩服,又看到周青海一脸笑容,上前安抚,承诺定保他们兄弟二人安然无恙。
“哎呀,真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江善德一脸烦恼的跑出去,连声道歉。“我原觉得你们明日才气到,特派人明日前去相迎,谁料早到了,真是忽视了啊!”
周老爷听了虎子对当前局势的剖析,赞成的连连点头。
“娘……”一旁才八岁的周青溪低低唤了一声。
周氏垂垂平复,让人叫来了虎子,恰逢周青海和周青江拿着医书来问周老爷。
见王夫人不肯多过问尘凡俗事,周氏也不再滋扰她,带着丫头们奉养她和周青溪昼寝。
周老爷略带挖苦的笑了笑,不再多言。
当王福通报说周老爷到了的时候,周氏喜极而泣,忙跑去相迎。
周老爷忙道:“不必费事了,在家里随便吃些甚么就好。”
周氏严峻的看了一眼周老爷,解释道:“原是我之前养尊处优惯了,稍有些事儿便忙的团团转,饭也顾不上吃,现在垂垂上手,事儿再多也对付的来!”
想不出来,干脆不再多想,江善德笑着道:“旅途劳累,还请周老爷和几位少爷先沐浴换衣,小歇半晌,我马上去望海楼安排酒宴,为诸位拂尘洗尘。”
如此各种,让周氏听痴了,也看痴了。
王夫人寡言,方才与周氏哭过一阵儿后,就再没说甚么,倒是周青溪,看到周氏房里的两个小娃儿,爱好的不得了,一向趴在摇篮边看,看的连饭都顾不得吃。
周老爷临时没有理睬他们,二人也不说话,只乖顺的肃立在一旁。
周老爷和虎子一见仍旧,周青江对虎子更是敬慕,三人促膝长谈直至傍晚。
偌大的家里,周氏每天除了筹划家事就是照看孩子,闲暇下来又没了个说内心话儿的人,虎子更是从将来瞧过她一眼,心力交瘁之余,颇感苦楚。
二十九这日,周老爷带着王夫人同三个嫡子到达了沈阳。
虎子来了以后,周老爷先和他酬酢了一番,又细细的扣问虎子的环境,随即二人又聊起了边关的战事,以及京中的局势。
江善德瞧了一眼周老爷的神采,却也看不出个以是然来。
周老爷拍着桌子怒道:“莫非你心中就无半点惭愧?!”
周青海的心已经凉透,只奄奄的应了一声。
特别这最后一句,到底是在安抚他不要挂念,还是在讽刺他,指责他?
周老爷气的直喘。“旁人与我不相干,你与我相干不相干?你这公公,原不是学坏的,是天生的狼心狗肺。你婆婆没了,他竟未随灵归去,还在这里花天酒地,我传闻没过量久就纳了个新姨娘返来,真是伤天害理!!我能让你在如许的人家待着吗?!”
未等周青江开口,周老爷道:“他如何就去不得?!男人汉大丈夫,理应顶天登时!作为医者,更是要有捐躯济世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