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瑶这会正忙着帮蔺效将昏倒不醒的常嵘拖到一个较为安然的位置，好施法将他唤醒。
忽听“噗――”的一声，仿佛有甚么东西破皮入肉，罗刹本来高亢的声音竟随之一默。
沁瑶晓得他即将咽气，若在平常，她少不了为逝者念一段往生咒。可秦征这等罪孽深重之人，不说她不肯，便是念了，也不过量此一举，毫无用处。
沁瑶一点也不感觉奇特，罗刹如何都是鬼中将军，能令天下恶鬼都臣服于其脚下，可见其灵力之强。要将其降伏，恐怕绝非平常阵法和法器能为之，少不得是一番恶战。
秦征无神地盯着昏黑的殿顶，仿佛死力想要穿透殿顶，看向悠远的某处，沉默了一会，嘶声道：“用你们道家的话来讲，像我如许虐杀无辜的恶人，是不是再也没有资格重回六道循环了？”他声音如同一把分裂的胡琴，撕扯暗哑，极其刺耳，那里另有半点当初降落清澈的陈迹。
两人猛的怔住，转头看向殿中，便见秦征不知甚么已经鬼怪般地走到了心无旁骛的清虚子身后，正要从背后偷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