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小门小户,对朱门世家的恩仇以往只是耳闻,从未亲历,这一回,蔺效兵不血刃,便将崔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实实在在让她大开了一回眼界。
“你的确荒唐!”澜王怒意愈盛,猛地一拍桌案,瞋目看向崔氏,满屋下人噤若寒蝉,崔氏白着脸紧紧咬住下唇,一方鲛帕死死地在指间绞来绞去,哪还说得出话。
“有一日,长安城中有一名朱紫传来动静,说要从崔氏族中遴选一名年未及笄的女子,召至长安做澜王世子的贵妾。崔景生获得动静,打起了自家mm的主张,时不时到崔家大老爷面前保举崔小巧。”
蔺功效帕子托住银针,起家冷冷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小巧:“朱绮儿,这根银针你可还认得?”
“你该熟谙这画像上的女子吧?”蔺效冷冷地看向小巧。
“朱绮儿与崔小巧春秋相仿,时有来往,因性子相投,两人还结拜了姐妹。“
她安闲地理了理道袍,几步上前,对澜王和崔氏恭敬施礼道:“贫道道号元真,是青云观清虚子道长的俗家弟子,几日前,世子说府中有些不当,欲请家师前来检察,因家师不在长安,观中事件暂由贫道代为主持,贫道便跟从世子来了澜王府。事急从权,未曾事前叨教王爷王妃,还请两位殿下莫要见怪。”
“事到现在,你可另有甚么话说?”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蔺效对常嵘使个眼色,常嵘会心,走开几步,跟魏波合力将那玄色幕布裹着的物体移至屋中敞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