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罗见状,更没了狐疑,绕过佛殿,进了僻静处的藏经阁。
丫环打扮的少女孤身站在僻静处,眉眼张扬暴躁,没半点服侍人的本分诚恳。她身边没带半个侍从,单独站在一溜石碑跟前,东张西望地找人。
“你真是……”玉嬛拍着胸脯松口气,从速又往里瞅了一眼,“接下来呢?”
当天晌午,梁靖便叫人乔装仆妇混入秦府,按着秦春罗所说的路,神不知鬼不觉将睡午觉的秦夫人挪了出来。
“对,是他。”秦春罗喜出望外,“他已经来了吗?”
“我……惊骇。”玉嬛揪着他衣袖,声音很低,“能跟着你吗?”
秦春罗茫然四顾,见沙弥走来,亦含几分期许。
藏经阁外,方丈得了梁靖的表示,便叫来身边的小沙弥,轻声叮咛几句。
玉嬛轻咳了声,探头朝最内里看了看,指着秦春罗,“她……”
这就罢了, 他自称是茂州人, 却仿佛跟这寺里的方丈熟谙。前晌两人进了寺院,方丈便亲身欢迎,取钥匙带进藏经阁,除了说些藏经阁里的事外,没半点旁的言语, 默契得很——全都事前办理好了似的。
明显是流浪重伤被她救了命, 现在却成了谢家的拯救仇人。
变故横生,这景象着实在料想以外。
“嗯,你看那边——”她指着石碑,“穿桃红短衫,系着松绿裙子的就是。”
秦春罗那姿势混在诚恳进香的人群里,实在太惹眼,梁靖一眼就辩白了出来,随即朝劈面禅房里的方丈比个手势,在玉嬛肩上悄悄按了按,“你在这等着别动,关上窗户,别叫人瞥见。走之前我来叫你。”
梁靖双目冷沉,斩过千万敌军首级的汉江,浑身带着股骇人的煞气,不怒自威。
……
梁靖听罢,又问了几处紧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