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婆子当即领命将顾砚朝二人背在背上,仓猝就朝春华阁去了。顾砚龄作为顾砚朝的长姐,天然也毫不踌躇的跟了上去,反倒将薛原这一行人给晾在了一边。
此时已返来的醅碧忙将顾砚龄扶稳,恐怕顾砚龄伤着了,顾砚龄睨到一旁冒充劝架的顾砚锦,再一扫当前混乱不堪的场面,唇角浮起不易发觉的笑意。
薛本来想上前问问可需求帮手,但转念一想,男女有别,这个时候实在不是他该脱手的。
随即在世人倒吸寒气声中,“噗通、噗通”连着两声,两个娇俏的身影齐齐落下了水,而顾砚锦因着被近前的顾砚龄给悄悄拽了一下,才站直了几乎也要坠下去的身子。
萧怀玥听到这里,完整定了神,忙服从的去了。
顾砚朝那里承的住这般力?身子当即被撞得一偏,连着倒在扭在一起的储怡宁身上。
顾砚龄急着再上前,目睹着又要去拉劈面的储怡宁,脚下倒是不谨慎刚好踩到顾砚锦拖在地上的裙尾。
而此时闻声从桥上赶过来的少年们也将这一幕支出眼底,两个少女慌乱的在水中挣扎,案上的人皆举手无措,乱了阵脚,唯独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沉着自如的站在人群中,有礼有序的叮咛好统统。
顾砚龄作为长姐,天然上去拉,却被顾砚朝甩手一打,退开了好几步。
而一贯被人捧在手心的顾砚朝当着都城众贵女面挨了储怡宁一巴掌,现在只感觉又羞又恼,一股肝火冲心直上窜至脑门,冲动之下连声音都变得锋利了几分。
顾砚朝一听,当即火气也来了,嘲笑连连道:“我只晓得成北王府有宜阳县主这位亲孙女,竟不知一个外姓的人何时成了成北王府的人了。”
顾砚龄目光扫畴昔,毫不拖泥带水道:“你们快去将两位女人拉上来。”
到底不愧为百年谢族的女儿,若能将如许经得起场面,顾得了大局的少女娶归去,那后宅岂不是无忧了?
“可有会水的人?”
本日有几人不知这暮春宴是为她储怡宁而办?又有几人不知她心中属意奉国公世子薛原已久?这一场暮春宴不过是两边长辈默许下,提亲前走的一个过场罢了。
仿佛是定国府长女人?
如此下来,储怡宁已是看顾砚朝不扎眼,感觉是个妖艳的狐媚子,而储怡宁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视她为攀附娘家的外姓人。
电光火石间,储怡宁反手就给了顾砚朝一个巴掌,伴跟着清脆的一声响,顾砚朝懵了,世人更是愣了,只要掩不住怒意的储怡宁狠狠瞪着顾砚朝,优哉游哉的放动手,唇边不掩挖苦道:“既然顾四女人不晓得我储怡宁,我这便帮你好好记上一记。”
而就在如许拉拉拽拽,你推我搡之间,顾砚锦冷不丁被裙尾一绊,当即重心不稳,眼看着就朝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