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踢出去的石子崩到了劈面的墙角，顺势一弹，直直飞向了沈莺歌毫无防备的额头。
宫女晓得面前这些人是锦衣卫，也传闻过他们的恶名，顿时有些心虚地眼神乱瞟。
“你来此找何人？”
沈莺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宫女担忧将事情闹大引来来惩罚，这才筹议着与其他几位宫女分头寻觅。
琼林宴本就是为了给朝廷招纳贤才而停止，是以为了避嫌，众皇子公主都不能来插手，就连太子也不例外。
普通只要不捅到明面上，他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至于对方口中的九殿下，乃是现在深受圣宠的丽嫔之女——九公主沈蓁蓁，而丽嫔的父亲便是之前早朝时，差点因刘思邈一事而被连累的顺天府尹陈德。
怪不得她闹着要找四皇子玩……一大一小都不让人费心！
沈莺歌正带人在棠梨园中巡查，俄然瞥见余光里一身穿宫女衣裳的人影闪过。
沈莺歌起了狐疑，抬手号召身后锦衣卫跟本身畴昔看看。
宫中偶尔会有宫女与侍卫私通的事产生，趁夜相约私会倒也在道理当中。
特别是能走会跑以后更是日渐玩皮，一个不重视便不知又会搞出甚么幺蛾子。
四殿下……皇后陈明薇的独子沈兰措？
但是殿中灯火透明，却并未见到沈兰措的人。
人一旦气不顺，就连老天都仿佛在和此人作对。
闻言，沈莺歌眉头一紧。
“奴婢……”
宫女颤抖着站起家，却仍旧埋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们。
宫女点点头：“回大人，四皇子住在棠华殿。”
“啊！”
今晚也一样，她说是白日玩累了要早些歇息，熄灯后便将贴身宫女骗了出去，但是等宫女再返来，殿内哪另有九公主的影子。
两人半晌不敢担搁，马不断蹄地赶往棠华殿。
沈莺歌皱起眉，冷声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好好服侍主子，跑到这里做甚么？”
她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缓缓蹲下。
“是！”
只是……面前此人仿佛不太一样。
她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奴婢……奴婢是来找人的。”
沈莺歌暗自咬牙。
月朗风清，星子如河。
“刺客”二字一出，本就被近在天涯的刀刃吓得魂不守舍的宫女顷刻吓破了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不成闻，若不是沈莺歌耳力极佳，差点听不清对方在说甚么。
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幸而方才她并未用太大的力，那石头也不算锋利，不然只怕此时已经见了血。
沈莺歌心道不妙，难不成这九公主丢了？
无法，她只好问对方：“你可知四皇子住在那边？”
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僵在原地。
锦衣卫们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他不但是皇后的儿子，还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皇子，如何想，此人都不该该呈现在这里。
大早晨的都不好好睡觉，乱跑甚么！
宫女年纪不大，约莫只要十几岁的模样。
可沈兰措就不一样了。
沈莺歌操纵锦衣卫的身份一问才得知，四皇子生性好玩，说是彻夜月色甚美，便丢下一众宫人，不但不准他们偷偷跟着，乃至连侍从侍卫都没带，一小我去夜游棠梨园了。
沈莺歌带着那宫女先去了趟她口中所说的那片林子，成果并未找到人。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很多了。
沈莺歌高低打量了对方一眼，鬓发有些狼藉，因为焦急惊骇额头排泄一层薄汗，就连身上的衣裙都不知在哪蹭上了几道脏污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