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点点头：“回大人，四皇子住在棠华殿。”
宫女担忧将事情闹大引来来惩罚，这才筹议着与其他几位宫女分头寻觅。
人一旦气不顺，就连老天都仿佛在和此人作对。
她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缓缓蹲下。
但是殿中灯火透明，却并未见到沈兰措的人。
沈莺歌正带人在棠梨园中巡查，俄然瞥见余光里一身穿宫女衣裳的人影闪过。
别看这九公主现在不过七岁，却从小就不让人费心。
被她踢出去的石子崩到了劈面的墙角，顺势一弹，直直飞向了沈莺歌毫无防备的额头。
——的确与那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的九公主不谋而合。
锦衣卫们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普通只要不捅到明面上，他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宫女年纪不大，约莫只要十几岁的模样。
她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奴婢……奴婢是来找人的。”
沈蓁蓁能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沈阙的偏疼，而更首要的，则是因为她年纪尚小，且是个没法参与权力图斗的公主。
“是！”
沈莺歌起了狐疑，抬手号召身后锦衣卫跟本身畴昔看看。
待他们从门口消逝，沈莺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结之气，忿忿地踢了下空中的碎石。
他如何会在这儿？
“奴婢……”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很多了。
沈莺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特别是能走会跑以后更是日渐玩皮，一个不重视便不知又会搞出甚么幺蛾子。
——
哪想到还没等他们走进，那人便转过身来朝他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无法，她只好问对方：“你可知四皇子住在那边？”
沈莺歌眼眸微眯：“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一概当作刺客措置。”
夜渐深。
暗忖半晌，沈莺歌道：“站起来吧。”
沈莺歌心道不妙，难不成这九公主丢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不成闻，若不是沈莺歌耳力极佳，差点听不清对方在说甚么。
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莺歌转头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宫女，糟心肠叹了口气：“别哭了，先想想九殿下有能够去哪些处所，我陪你一起去找。”
“刺客”二字一出，本就被近在天涯的刀刃吓得魂不守舍的宫女顷刻吓破了胆。
宫女晓得面前这些人是锦衣卫，也传闻过他们的恶名，顿时有些心虚地眼神乱瞟。
沈莺歌暗自咬牙。
“啊！”
只是……面前此人仿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