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缓缓蹲下。
哪想到还没等他们走进，那人便转过身来朝他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普通只要不捅到明面上，他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如果实在找不到，再去上报。
宫女晓得面前这些人是锦衣卫，也传闻过他们的恶名，顿时有些心虚地眼神乱瞟。
沈蓁蓁能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沈阙的偏疼，而更首要的，则是因为她年纪尚小，且是个没法参与权力图斗的公主。
沈莺歌转头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宫女，糟心肠叹了口气：“别哭了，先想想九殿下有能够去哪些处所，我陪你一起去找。”
——的确与那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的九公主不谋而合。
两人半晌不敢担搁，马不断蹄地赶往棠华殿。
她立时喝道：“站住！甚么人！”
但是殿中灯火透明，却并未见到沈兰措的人。
宫女颤抖着站起家，却仍旧埋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们。
“奴婢……”
沈莺歌操纵锦衣卫的身份一问才得知，四皇子生性好玩，说是彻夜月色甚美，便丢下一众宫人，不但不准他们偷偷跟着，乃至连侍从侍卫都没带，一小我去夜游棠梨园了。
暗忖半晌，沈莺歌道：“站起来吧。”
噌的一声。
她连连点头，一股脑地透露了真相：“不是！不是的，奴婢是九殿下的贴身侍婢，来这里……来这里也是为了寻觅九殿下。”
可沈兰措就不一样了。
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怪不得她闹着要找四皇子玩……一大一小都不让人费心！
锦衣卫们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幸而方才她并未用太大的力，那石头也不算锋利，不然只怕此时已经见了血。
——
宫中偶尔会有宫女与侍卫私通的事产生，趁夜相约私会倒也在道理当中。
只是……面前此人仿佛不太一样。
四殿下……皇后陈明薇的独子沈兰措？
沈莺歌心道不妙，难不成这九公主丢了？
“你来此找何人？”
人一旦气不顺，就连老天都仿佛在和此人作对。
待他们从门口消逝，沈莺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结之气，忿忿地踢了下空中的碎石。
沈莺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不成闻，若不是沈莺歌耳力极佳，差点听不清对方在说甚么。
“啊！”
沈莺歌眼眸微眯：“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一概当作刺客措置。”
沈莺歌暗自咬牙。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