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凛冽寒光架在了她脖颈上。
大早晨的都不好好睡觉，乱跑甚么！
沈莺歌带着那宫女先去了趟她口中所说的那片林子，成果并未找到人。
宫女抽泣着抹了抹眼泪：“九殿下……九殿下白日曾说想去后园的林子里看看，但奴婢担忧那边不平安，便将殿下劝下了……哦对了！殿下还曾闹着要去找四殿下玩，不过传闻白日四殿下没返来，也没去成。”
沈莺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因为沈阙非常心疼这对母女的原因，本日来棠梨园，便也将沈蓁蓁一同带来玩耍，早晨正宿在不远处的棠露殿。
特别是能走会跑以后更是日渐玩皮，一个不重视便不知又会搞出甚么幺蛾子。
闻言，沈莺歌眉头一紧。
宫中偶尔会有宫女与侍卫私通的事产生，趁夜相约私会倒也在道理当中。
她连连点头，一股脑地透露了真相：“不是！不是的，奴婢是九殿下的贴身侍婢，来这里……来这里也是为了寻觅九殿下。”
琼林宴本就是为了给朝廷招纳贤才而停止，是以为了避嫌，众皇子公主都不能来插手，就连太子也不例外。
夜渐深。
沈莺歌眼眸微眯：“劝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一概当作刺客措置。”
他如何会在这儿？
噌的一声。
沈蓁蓁能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沈阙的偏疼，而更首要的，则是因为她年纪尚小，且是个没法参与权力图斗的公主。
宫女年纪不大，约莫只要十几岁的模样。
月朗风清，星子如河。
沈莺歌皱起眉，冷声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好好服侍主子，跑到这里做甚么？”
别看这九公主现在不过七岁，却从小就不让人费心。
普通只要不捅到明面上，他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沈莺歌高低打量了对方一眼，鬓发有些狼藉，因为焦急惊骇额头排泄一层薄汗，就连身上的衣裙都不知在哪蹭上了几道脏污印子。
宫女晓得面前这些人是锦衣卫，也传闻过他们的恶名，顿时有些心虚地眼神乱瞟。
四殿下……皇后陈明薇的独子沈兰措？
她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奴婢……奴婢是来找人的。”
或许是因为痛的，又或许是被某些人气的，向来坚固的女子可贵冒了两串泪花。
但是殿中灯火透明，却并未见到沈兰措的人。
待他们从门口消逝，沈莺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结之气，忿忿地踢了下空中的碎石。
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