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有爵位却不得帝王重用的国公,又能有何用?
别说安阳郡主,就是徐玉见,听完这些也气得一双柳眉倒竖起来。
这件事,现在都城已经无人不知了。
不得不说,成国公府现在是真的没一个拎得清的人,当初沈兆临为了回避去辽城装病的时候,没有人想着劝止,到现在却又急了。
沈熙这才一分开都城呢,沈兆临那眼看着就要过不去的一场急病,竟然没两日的工夫就好了。
能叫安阳郡主气得直接把腊八粥砸在来人的脸上,也不晓得成国公府此次又是做了甚么事?
但再如何愤怒,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景泰帝也只能放弃了让沈兆临去辽城的筹算,从而松了口将沈熙派去了辽城。
总不能叫人抬着他去辽城吧?
此次打发人上郡王府送腊八粥,是成国公夫人孙氏。
以后,安阳郡主便与徐玉见提及了这件事的原委。
固然作主的是孙氏,但打的倒是三房的名号,那意义竟然是想叫沈熙回京以后去替沈兆临以及成国公府在景泰帝跟前美言几句。
以后,她才沉吟着问道:“母亲,方才听锦年说,成国公府的人又上门了?”
“恬姐儿,不消让她们忙活了,我现在气都气饱了,甚么茶水滴心都不想用。”安阳郡主沉声道。
徐玉见便也将丫环们都遣了下去。
景泰帝对此可没有少愤怒。
为此,孙氏还说了些甚么“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终归是一家人”如许的话来,模糊另有威胁之意,道是沈兆临如何也是沈熙的生父,如果沈熙完整不顾生父死活的事被传了出去,又会对沈熙形成如何的影响如此……
说到一个“沈”字,安阳郡主都忍不住心生讨厌。
以是,现在的成国公府也是真的有些慌了。
这的确是……
在徐玉见跟前她固然决计将肝火掩了下来,但从眉眼间还是能看出来她心中的不快的。
因此,自打沈熙分开了都城以后,这段时候景泰帝一改畴前对成国公府的信重,很有些冷酷的模样。
若非如此,安阳郡主又岂会气得当场把那腊八粥砸在了成国公府来人的脸上?
未几时,安阳郡主就来了东篱轩。
辽城乱了,有都城畴昔的武将砸了穆宗的牌位,因此惹出了民怨来,眼看着就要没法清算。
成国公府这爵位也是当初的祖辈从马背上打下来的,但大梁朝承平多年,除了现在的老成国公外,成国公府其他几位老爷在习武上都未有多好的建立,更不消提行军兵戈了。
辽城的百姓感念穆宗之恩,又是以而格外的体贴沈熙这个穆宗独一的血脉,说不得也会对沈熙的生父另眼相待呢?
当时锦年才将徐玉见的头发绞干了梳好,见着安阳郡主来了,徐玉见赶紧叮咛了丫环们送茶水滴心上来,却被安阳郡主制止了。
偏他们现在另有脸找上门来!
沈熙替景泰帝处理了辽城之乱,待他回京,景泰帝必然会龙颜大悦,到时候沈熙替成国公府和沈兆临说些好话,这件事岂不就如许顺理成章的揭过了?
想起成国公府,徐玉见也感觉膈应得慌。
既不想冒风险,又想平白捡个大功绩,这人间那里有如许便宜的事!
也不怪安阳郡主会发怒。
景泰帝最后固然因为情势所迫,不得不松了口将沈熙遣往辽城,但在此之前,景泰帝实在有想过让其别人代替沈熙去辽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