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非常恭维,“好啊。”
凌氏笑,“也是苏先生教的好。”自从苏先生执教赵府,赵长卿晓得寒暄朋友不说,以往的小牛脾气也垂垂改了,更加体贴父母,现在又学会了吹笛子,总而言之,凌氏对苏先生对劲的了不得。
赵长卿笑,“我来瞧瞧表姐。”
赵老太太问,“蓉姐儿爬的可稳妥了。”她也传闻了赵蓉不大会爬的事。
固然深恨赵长卿,不过,赵长卿这话,凌三姐倒是深觉得然,捏捏袋子里的铜板,只怕不敷。
家里少了东西,凌二太太自有所觉,问,“你琴呢?”
凌三姐摸摸颈上的金项圈,更是万分不舍,赵长卿道,“姐姐放心,我要来也不会拿去当银子,姐姐甚么时候把银子还我,我甚么时候还你项圈儿。”
“行,那我们先去当铺估价,如果值十七两九钱,我就收了。若不值,姐姐还需再拿样值钱些的来。”赵长卿道。
“但是,都雅哪。”赵长卿拿着鸡毛适时箭,“老祖宗的寿宴,姐姐客岁也是去过的,朱家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儿,如果穿的不像样,不要说交友新朋友,怕要成为女孩儿间的笑柄了。”
凌三姐头摇似拨浪鼓,“那是祖父的琴,我那里敢去当了!”
将赵长卿写的便条给凌三姐拍桌子上,凌腾拂袖而去:统统的蠢货都不值得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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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太笑,“宁哥儿好脾气,跟卿丫头特别投缘。”
转眼进了十月,顿时就是朱家老祖宗的寿辰。赵长卿这些日子总来,凌二太太笑,“现在你们蜜斯妹倒是格外靠近很多。”
赵长卿笑,“不必母亲买,我自有体例,不出两月,就能有琴了。”
赵长卿拉着凌三姐的手笑的亲热,“本就是亲姐妹,现在入了冬,卖花的铺子里又有新奇的绢花儿了,我不大会挑,想着叫三姐姐与我一道去挑几支新奇的绢花儿,到老祖宗过寿时戴。二舅母,你也给三姐姐些银钱吧,我们姐妹一道出去。也叫三姐姐买几支,到时我们戴新奇的花儿,又是一道畴昔,多面子哪。”
“那也不对,多出来的两钱是如何回事?”凌腾人小,却不好乱来。
凌三姐道,“我字还没学会,也不会看琴谱,卿mm学的比我快,叫她先拿去学吧。”
现在,凌三姐最怕见到的人非赵长卿莫属,凌三姐生硬的笑道,“卿mm如何有空来了?”
“行啦行啦,明儿就给你。”
凌三姐最怕赵长卿问这个,她嗫嚅道,“好mm,你再脱期我几日好不好?”
凌三姐咬咬牙,“我把那套棋子暂抵给你。”
凌二太太一想也是,便给了凌三姐三百钱。
凌腾要了赵长卿写给凌三姐的便条看,眉毛一挑,“如何是十七两九钱,你不是欠三十两么?”
对于凌氏的谨慎眼儿,赵长卿有些无语,点头,“不是。今后我再跟母亲说。”
凌三姐恋慕不已,她挑中了一支梅花腔的绢花,足要五百钱,一文都不带便宜的。凌三姐身上钱不敷,一个劲儿的看赵长卿,赵长卿道,“罢了,我先替姐姐垫出这二百钱。”
赵长卿叫她找来小秤秤准了银子,方接了银子收进小荷包,很痛快的给凌三姐写了收据,唇角一翘道,“姐姐不要把我当傻瓜耍,姐姐晓得我要来,没有不留背工的。姐姐藏的那些银子,还是从速拿出来吧。不然,下个月老祖宗寿辰,姐姐另找人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