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面前那棵大树在文殊的惊呼声中,轰然倾圮,扬起漫天灰尘。
参天大树狠恶摇摆,树叶如同雨点般扑簌簌落下,连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我轻手重脚绕到徐清闲身后,眯起眼睛,对准他的后脑勺,屈指一弹。
我的内心就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每吞一口唾沫,仿佛都饱含浓浓的酸味。
文殊说:“可惜我明天没带医药箱出来,要不我们先归去吧,你的伤口需求措置,传染了可就费事了!”
这一拳我至罕用上了七成力道,虽不至于让他命断当场,但起码会打断他好几根肋骨,让他在床大将息好几个月。
文殊跺了顿脚:“陈十三,你到底想要干吗?”
“哼!这不是老练!”我扭过甚,目光炯炯地盯着徐清闲:“王八犊子,就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跟我单挑?”
我靠在一棵大树干前面,心中乐开了花。
我也没有罢手,拳头还是义无反顾地轰了出去。
徐清闲冷冷说道:“油嘴滑舌,没有一句实话!底子就是一个下贱之徒!”
文殊一脸骇怪地看着我:“十三?!你如何在这里?!”
文殊骇怪地看看我,又看看徐清闲:“你们这是要干啥?”
长久的骇怪以后,便是深深的气愤。
徐清闲紧咬着牙关,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灌木丛。
我刹时惊出一身盗汗。
“去你娘的!你他妈才是疯子呢!”我怒骂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闪电,奔驰到徐清闲面前,拳头如炮弹般轰向徐清闲的胸口。
“啊?!在那里呀?”文殊问。
“他方才差点射死我!”我怒发冲冠,感受头发都立了起来。
但碍于文殊的面子,我现在又不能透露身形,我可不能让文殊觉得我是那种鬼鬼祟祟跟踪的人,如许必将会影响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徐清闲也有点本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小子的腰身竟然扭出一个不成思议的角度,我的拳头顿时打了个空,从他的腋下穿过,直接轰击在树干上面,收回嘭一声巨响!
徐清闲的脸上暴露冷冷的笑意,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放手射出利箭。
也幸亏我的反应异于凡人,我侧头一避,方才把脑袋躲到树干前面。
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你他妈差点都要杀死我了,这口气我必定咽不下去。
但是我现在想骂都没时候骂出声来,那利箭来得好快,传来嗖的破空声响,贴着草丛缓慢掠过。
一个不祥的动机钻出脑海,妈的,不好!甚么野兔,徐清闲所指的“野兔”不就是我吗?
“你用石子攻击我的后脑勺,不也差点杀死我吗?”徐清闲指着脑袋上的伤口说。
徐清闲嘲笑道:“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
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徐清闲吃文殊的豆腐,我可做不到。
阿谁狗日的,这一箭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动手也忒暴虐了吧!
就听嚓的一声响,利箭紧贴着树干飞畴昔,力道极大,在树干上留下一道清楚可见的箭痕。间隔我的脸颊只要一公分,劲风刮得我的脸颊生疼,有碎裂的树皮飞溅在我的脸上。
我哗地扯下外套:“明天我非好好经验你不成!让你晓得甚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文殊气得满脸通红:“老练!相称老练!”
“好!握紧!五指紧扣!对,就是如许!手臂再往上抬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