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羽士打了个哈哈,翻身而起,一个腾挪,稳铛铛站在戏台中心。
这个红衣伶人的真身是蜈蚣,刚才阿谁吐丝的黑衣女子,莫非真的是蜘蛛精吗?
醉羽士背负着双手,渐渐转动一圈,目光顺次从那四个伶人的身上扫畴昔,唇角挂着轻视的嘲笑:“如何?就凭你们四大仙这点微末道行,还想跟我斗吗?”
刚才还醉眼昏黄的臭羽士,现在浑身高低却充满了一种严肃之势,令人不敢靠近。
青衣女子讪讪一笑:“不知豪杰另有何交代?”
黑衣女子和青衣女子对望一眼,脸上暴露一丝惧色,她们见地了醉羽士的本领,那里还敢顺从。
醉羽士呵呵笑道:“睁大眼睛看看,哪有甚么戏台!”
我顿时恍然,本来这里是一处乱坟岗子!
醉羽士打了个酒嗝,吐出三个字:“四大仙!”
青衣女子回身欲走,醉羽士冷喝道:“且慢!”
文殊孔殷地跑过来,向那醉羽士求救:“大师,他就快死啦,你快救救他吧!”
我定睛一看,只见阿谁红衣伶人的身上腾起一团猩红色烟雾,显出真身,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红头蜈蚣!
一声闷响,阿谁土肥圆的黄衣伶人又从台子上滚下来,倒插葱一样,头下脚上插在地里,只剩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模样非常风趣。
很快,戏台上的四个伶人便跑了个干清干净,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戏台。
我听得脊背直冒盗汗,幸亏本日遇见这个酒鬼羽士,若不然我和文殊十有八.九都没法活着走出卧龙岭。
说着,醉羽士扭头冲文殊抛了个媚眼:“转头陪我喝杯酒哦,你可要遵循信誉!”
我他妈肺都快气炸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趁人之危,要不是被蛛丝缠着,我非得喷那醉羽士一身的唾沫星子。
我揉了揉眼睛,诧异地发明,面前的戏台子消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知名碑,歪倾斜斜的插在地上,有些墓碑都已经残败不堪,上面爬满了野草和青苔。几簇茶青色的鬼火就像灯笼一样,在墓碑中心飘来荡去,无声无息。
蛛丝被烧断,我三两下扯掉缠在脖子上的蛛丝,涨得脸红脖子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圈一阵阵发黑。
青衣女子和黑衣女子同时应了声“明白”,吃紧忙忙转成分开,很快就消逝在老林子内里。
红头蜈蚣?!
我下认识伸手去扯缠绕在脖子上的蛛丝,但那蛛丝非常坚固,底子就扯不竭。
“好嘞!”醉羽士很欢畅,咧嘴笑了笑,仰脖喝下一大口酒,翻转手腕,指尖鲜明多出一张黄符,黄符上面画着古怪的图案。醉羽士对着那张黄符,噗一口白酒喷在上面,黄符哗一下燃烧起来,如同火球般飞射过来,刹时引燃蛛丝。
嘭!
闻声文殊的求救声,醉羽士莞尔一笑:“我救了你的情郎,转头你陪我喝杯酒可好?”
那蛛丝遇火就着,火势缓慢伸展,沿着蛛丝哗一下烧到黑衣女子的嘴巴。
醉羽士的声音如同闷雷,黄衣伶人如同触电般原地弹起,像颗肉球般骨碌碌滚下戏台子。
但见醉羽士身形明灭,手指虚空点出,那一块块碎布片全都变成齑粉。
醉羽士盯着两个女人,目光锋利,再也不是刚才那种醉猫的形状:“本日爷爷表情不错,念你们修行也不轻易,临时放你们一马!当然,你们如果不怕死,固然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