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顾家姐妹早已垂涎多日,只盼着让顾柔嘉也入宫,待天子驾崩,姐妹二人都是他的。只是人算不如天年,统统终未能如愿,何况他清楚恨得要死,还不得不摆出一副为帝父分忧的姿势来。怒意将沈奕烧得都快落空明智了,这才在此静候沈澈过来。
面前给喜帕遮得严严实实的, 顾柔嘉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看到那片火红。被人稳稳的打横抱起, 哪怕看不见,仅凭着这洁净而熟谙的味道, 就足以让她鉴定是沈澈。方才她下认识的搂住沈澈的脖子, 仿佛是让他非常受用, 见她似是迟疑普通没有行动,又一次引诱说:“嘉嘉听话, 抱着我, 为夫喜好。”
他冰冷的指尖让顾柔嘉很有几分迷恋,笑着将他的手指归入嘴中,她悄悄咬着,似有感觉凉凉的不好吃,吐了出来,看着那感染了本身唾液而变得亮晶晶的手指,她笑得愈发甜美,悄悄的蹭了蹭:“喵……”
前后两辈子都未曾经历过那事,顾柔嘉至今也不过一知半解,听得他说这话,脑中千回百转,既有些等候,又升腾出一股子惊骇来。内里又响起旺儿的声音:“殿下……”
“我会是不会,嘉嘉尝尝不就晓得了。”因看不见,沈澈的笑声更加降落魅惑,唇舌一起蜿蜒向下,咬住她的衣带,不太悄悄一拉,那贴身的小衣就好似残花一样散开。甫一打仗到氛围,凉得顾柔嘉不安的扭动着,羞得她浑身都透着粉红色。沈澈不免一笑,将她抱紧:“傻嘉嘉,别怕,感受我……”
喜娘笑道:“王妃且等上一会子,九王殿下请往堂中待客。”她说完这话,就将屋中服侍的下人都带了去,留二人独处。一杯酒下肚,顾柔嘉夙来酒量浅,未几时就头重脚轻,只是对沈澈傻笑,引得沈澈扬了扬眉,取下她的凤冠后,苗条的手指轻抚她的薄唇:“怎的醉成了小猫咪?”
“本王不是不杀你,而是不肯在本王的大喜之日见了血光,更不肯吓到嘉嘉。”沈澈淡淡的说着,乌泱泱的眸子好似深渊一样一眼看不见底,声音中的冷僻竟透出了几分肃杀来,“还请太子听好了,此处是在九王府,轮不到太子大放厥词。太子说得对极了,这新婚之夜的确能够过不平稳,但本王也有千百种体例,让太子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他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迸射出凛冽的寒光来,“不知太子以甚么来救本身呢?皇后么?”
他兀自畅快,尚未说完,面前忽的寒芒一闪,沈澈已然行至他跟前,沈奕一怔,顿觉脖子上传来些许刺痛,忙不迭去摸,却见手上染上了赤色。低头一看,沈澈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了一把锃亮的匕首,在夜色中泛着令人胆怯的寒光。
只是沈澈如同并没有听到这挑衅的话语一样,自行往前走,与他擦肩而过期,乃至目不斜视,仿佛身边空无一人。自出世起就是嫡宗子,厥后被封为世子,而后又是太子,沈奕何曾受过如许的气,额上青筋突突直跳,迎上沈澈清华无双的背影,低声骂道:“沈澈,你信是不信,孤有千百种体例让你这新婚之夜过不平稳!”
沈奕正暗自对劲之际,却得了天子赐婚的旨意,将他气得几欲吐血,心知定然是沈澈从中作梗。沈奕就是有千百种想杀沈澈的体例,也不敢去与圣旨对着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本身垂涎的女人嫁为别人妇。